田丰与沮授两人各自将身坐下,心中说不出的惊讶,因为这椅子坐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俩坐好后,各自吸了一口烟,感觉十分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很割喉,但又伴随着一股清凉之感,只感觉要飘飘然了。
“好神奇,这东西怎么在吾等冀州没得卖?”田丰皱眉问道。
“呵呵!先生说笑了,此物乃是咱们华夏共和国子民才能享用的,禁止对外出售,边防查的可严了,就算是有咱们华夏共和国身份证的子民想要外出,身上也不能携带超过一包,否则开除户籍,永远不准再踏入咱们华夏共和国的土地,所以……没人敢弄出去卖的,嘿嘿!”男主人十分骄傲的说道。
“哦,如果这样一来,你们自己需要的话,岂不是很麻烦?”沮授问出了关键所在。
“不麻烦啊!我老婆每天都要去镇上买菜,让她带回来就好了。”男主人咧嘴笑了笑。
“对了兄台,你们为何住在这交界处呢?像你们这等富裕之家,就你们夫妇二人,不怕被人所害吗?”田丰好奇的问道。
男主人挥手道:“嗨~还说什么富裕之家,我就是因为穷,才买不起镇上的房子,只能住在这外围,再说了,这边界处可是有军区把守呢!若有贼人敢来,分分钟就给灭了。”
“哦,你们国家的军事力量很强吗?”田丰有点不信。
男主人话茬子打开了,便准备大说一通,见老婆端着茶来了,于是又向她喊道:“阿梅,装点瓜子花生出来给两位先生尝尝!”
“好嘞!”阿梅答应一声,便又向着房间里边去了。
“咱们华夏共和国的军事力量,那可不是吹的,你若不信的话,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军人们在这水泥路上跑步呢!我儿子儿媳妇就在这边关的军区里边当兵呢!听他们说呀!每天必须从边关跑到镇子里边巡视一圈,然后再跑回来继续晨练,可不得了呢!”男主人满脸骄傲的说道。
沮授听见他说儿媳妇也是当兵的,立马便好奇了,问道:“老哥,你说你儿媳妇也是当兵的?这女的也能当兵?”
男主人得意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华夏共和国对于征兵,那是不分男女,不过军营却是区分男女的,男的专门在男子军区,女的专门在女子军区,而且他们轮流放假,每月有四天假期,若夫妻都是当兵的,可以在同一时间休假,可谓是恰到好处。”
“可是你们的儿子儿媳都当兵了,若是一旦战事开启,不幸殉国了,你们两口子可咋办?”沮授一针见血的问道。
“呵呵!先生多虑了,能为国捐躯,那叫烈士,烈士家属有国家专门奉养,统一送到敬老院,有专人负责吃喝拉撒,一直到死,可舒服了。”男主人乐呵呵的解释道。
这时女主人正好端着瓜子花生出来了,将其放在茶几上,客气道:“两位先生请用。”
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何吃。
于是男主人又自得的示范道:“这花生啊!剥开壳子吃里边的肉就是了,至于瓜子,得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