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见福晋盯着自己,就放下茶拿帕子擦擦嘴,恭敬的低下头等着福晋说话。心里还有些奇怪,福晋今天要是闹得哪一出,前几天不是还相安无事吗,这是要斥责她的意思?
可福晋却没她想象那样责问齐悦,反而和颜悦色的对她吩咐道,宋格格告假好几个月了,我与李格格有身孕不便前去,不如就请齐格格替我去看望看望宋格格吧,我之前见着你们两个感情倒好。
福晋伸手顺便点了对面的武格格,武格格也跟着去吧,齐格格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若是真的见齐格格身子脸色不好就传我的话,让请个太医院的太医来仔细瞧瞧。
这话说得很明显,为首的是齐格格,至于武格格,那顶多算是个跟班添头,去瞧瞧回来禀告福晋就行了。
后面坐圆凳上的尹氏纠结的拧着帕子,她其实这几天也有来伺候福晋,可不知道为什么,福晋对长相一般的武格格倒是很照顾,听说还赏了她一整套的纯金首饰,自己来得勤快却什么也没得到,真是让人不甘心。
她小心瞪了武格格一眼,恨不得眼里带刀,戳她一个窟窿,好让自己代替武格格过去,还能顺路巴结下齐格格。
只是她刚想开口,就想起了前段时间蒙儿打听的福晋打死下人的故事,吓得一激灵就缩回了头,她还是规矩点吧。
见厅中人安静无声,福晋又看了眼齐悦,嗯?
齐悦刚一听着福晋的吩咐,心里头就有些纳闷,怎么偏偏让她去看望?她有心拒绝,可碍于福晋毕竟是福晋,名正言顺的四阿哥女主人,她吩咐了的话,只要不是什么太难为人的事情,还是由不得齐悦推脱的。
齐悦便点点头应了这个差事,只是没有说话。自从跟四阿哥爱情更上一步之后,齐悦就没有自称奴才什么的,平常都用你我平等的对话。既然面对四阿哥都如此,那她和福晋就尽量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了。
奴才这个自称说起来确实让她憋屈,像是一点自主权都没有的奴隶一样,能少用就少用。
散了场子,李格格是最先走的,自打四阿哥少去她院子留宿之后,李格格就很喜欢在这些小地方来宣布自己的地位,齐悦也不爱跟她争这些,何必呢?
她出于礼貌的朝着武格格点点头,没等回话就带着人往宋格格的院子里走去。
银杏轻轻在背后戳了戳还坐在原地的武格格,武格格这才清醒过来,忙踩着花盆底小碎步的紧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福晋给她的表现机会,能代表福晋去看望宋格格,在后院奴才们的眼里,就相当于是她攀上了福晋这颗大树,多多少少拉起一张虎皮来,还是能捞得不少好处的。
一行人走到宋格格院子口,那守门的太监远远就瞧见了两位格格,忙笑着迎上前来。
齐悦没有太盛气凌人,反而让他进去先给宋格格通传一声,她们都是格格,直接闯进去有点太目中无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