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阿哥毫不留情的要走,福晋再想挽留,可她心里有着自己做福晋的尊严,低声下气去求爷临幸简直丢人,沉默了几秒就随便拉扯出一个借口道:是弘辉,这孩子新描了几张红,臣妾想请爷看看。
嗯,四阿哥听说这个事就点了点头,等会儿让人送到前院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转身就离开了正院,看着方向,倒确实是往前院走的。
可福晋这会哪看得见,低着头就冷笑了一声,有事,有什么事儿?去齐氏那里用膳就是正经事了?
伸手就把巧晏给招过来了,去,你去把刚刚的消息传到后院里去,让那些个人都听听。
福晋一脸的嘲笑,开口道:如今正主不去,位置白白的空在那,她们几个总该有人会动心思,想着陪爷出去的吧,齐氏那活生生的例子还摆在那呢,多好的机会呀。
只要有人敢出这个头,福晋下了狠心,她真就想办法把人给捧上去,绝对绝对不再改了。
真陪着爷出去两个月,在塞外那个地方,天高地阔的,她就不信主子爷能不上手,只要碰了那就算是赢,到时候齐氏那脸上的表情呀,一定特别精彩。
福晋想着四阿哥回府时,东边人的神情,心里的火就慢慢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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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晏领着命下去,她可不敢直接去向人挨个传话,那是找死。
万一齐侧福晋后来回过味知道了生气要去盘查,巧晏还真不信福晋能护住她,正院死多少人了都。
她只偷偷叫来了一个跟自己要好的,在正院茶水间的小丫头,无意间提起了这件事,为了保密还特意让她竖起手指头发誓不告诉别人。
像在这个世界上,那最大的谎话就是这个我不告诉别人,凡是秘密,他一旦有两个人知道,那就不算是秘密了,更别说巧晏找的这个丫头还是个大嘴巴的。
等着过了一夜,别说是正院了,就是贝勒府满后院,那人人就全都知道,侧福晋这回不陪着出去的消息了。
可让福晋诧异的是,即使人人都知道,可后院还真个的就太太平平,一个人也没冒头,全都缩在自己院子里,个个安如鸡嘿。
这是怎么回事?
福晋在屋里头憋着气,怎么她现在就跟打了哑炮似的,满肚子的火力没找着地方发呀。
她这回是真盘算好,想好怎么帮人上梯子了,可人呢?人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