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齐悦都快笑出声,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隆科多还真不愧跟李四儿做了夫妻,威胁人的话都说得一模一样。
四阿哥眼神朝边上的苏培盛示意了下,身边伺候的苏公公当即就明白了意思,转身往外头跑去,像这种内宅的事情,一般来说,爷们是不便插手的。再者说,隆科多辈分上确实比他大,要是真对上还不一定怎么好。
既然他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佟府佟府,那就请府里的人来处理好了,四阿哥是
不想跟这样一个人做口舌之争呢的,丢人呀。
等着佟国维和老太太到了,李四儿才无力的瘫在地上,知道自己这会还真就栽了。
果然,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正是那个派了下人早上前来告罪,说自己染病在床的那个儿媳妇。
这回听了她苦着诉说的前因后果,手都被气得抖了起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毒妇恶妇。
举起了手杖就要打人,却被隆科多伸手给拦在了头里,额娘,赫舍里氏确实疯癫了,儿子下令关的她,与四儿什么事情。
你还敢说?老太太瞪着他,只觉得解释的话可笑。
就是疯癫,就是疯癫!隆科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坚持道,让赫舍里氏的心都结成了冰,瘫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想看过去,只觉得恶心人。
连带着边上看戏的那一对夫妻,神情都有些不屑起来,就这样的东西,还算是个男人?
许是他们两的存在感太强,佟国维抚着胡须朝四阿哥笑道,没想到今日让阿哥看了怎么一场好戏,实在是家门不幸。请阿哥放心,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侧福晋那都没有关系,我们招待不周,惭愧惭愧。
这话你可别跟我说,问我后头的吧。四阿哥没答话,只是偏了偏身子,露出后头被他遮着的一个身形,显然是让齐悦做决定。
佟国维把视线转向了她,面对这么一个战功显赫的大人物,齐悦她自然不能像对隆科多那样怠慢,低下头就屈膝浅浅行了一个礼道:妾身也不过只是见此事蹊跷,拦了一拦罢了,老大人请放心,哪里用得着妾插手处置的道理。只是想着既然有缘撞见了,那事情总该办个圆满不是,还不知夫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是如何想的?
这位原配夫人见着隆科多此时还护着李四儿,加上奶嬷嬷被毒打致死,心里早就没了牵绊,再留在府里,只怕她命都要没了,当即就想开口求和离回家。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隆科多摇头求着自己的额娘道,现如今哪里听说过有这种荒唐的事情,传出去都成了整个八旗的笑话,他再怎样也丢不起这个人,要是休妻还好说,这会儿看着那赫舍里氏就哼哼着威胁道,岳兴阿怎么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