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不觉得自己与他争抢有什么做错了的,明明就是胤礽德不配位,太子就该有能者居之,汗阿玛之前不是默认了吗,怎么现在又出来拉偏架,难道就因为胤礽这几天面上表现的后悔?汗阿玛就全原谅了他当年的那些荒唐事?
胤褆咬紧了牙,他是真想当着汗阿玛的面问个清楚,过线的从来不是他,是胤礽!
心里的话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在康熙的警告里,胤褆沉默的伏下了头,恭顺道:儿子知道了。
他知道了,自始至终,汗阿玛的心都是偏的。
不过不要紧,很快就不会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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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围猎举办了近一个月,行宫内几乎日日都在大宴宾客,可齐悦却吃不出什么滋味来,她的那颗心一直悬在半空,参加宴席时也提心吊胆,生怕吃到一半突然就见胤褆把酒杯摔在地上,然后屋外冲进来五百刀斧手,是见人就砍,见人就剁,那死的也忒不值得了。
胤禛起初还不知道齐悦心里这个想法,这还是他见着小格格脸蛋日渐消瘦,夜里抱着人都觉得膈骨头了发现不对劲,压着手才强行逼问出来的。
他有些苦笑不得,你也太,见着齐悦漆黑的脸色,胤禛识趣的把胆小两个字给吞回到了肚子里,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拍着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有四哥在呢。
别想糊弄我。齐悦冷漠无情的推开了人,刚刚明摆着是想嘲笑她呢,这账没算完之前,请和我保持五米距离。
多讨人嫌呀,我这正胆心你安危呢,还敢笑?
她朝面前人示威性的亮了亮自己那保养锃光瓦亮的两排小白牙,咬一口杀伤力巨大。
让胤禛一看就回忆起了自己前几回被咬的片段,害得他都不敢做大动作,生怕露出个牙印来被人瞧见。谁让他理亏呢,这会要是得罪了小格格,接下来可没他好果子吃。
胤禛一边心里嘀咕,一边悄悄挪近了半拉身子,诚心解释道:真没糊弄你,真的,我担心你还来不及呢。
见小格格没再推开,右手就从被子边一指头一指头的前进,搭着齐悦那边的被子了才继续道:你想想,行宫里有多少人,再加上驻扎这里的八旗兵,大哥疯了才会这么做呢,他就是真敢动手,也不会挑这里,放心吃吧。
齐悦紧锁眉头,没去管那得寸进尺已经挨上自己肩头的手,自顾自提出推测道:那照你的说法,住的时候没事,那八成是想等走了那会动手?
胤禛没有回答,只是借着劲把齐悦重新拥回怀里,俯首凑到她耳朵边轻声,放心吧,没事的,一切有我呢,你呀就当没这回事,自自在在的呆着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