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故年扫视过的女仆冷汗直流,低下头不敢再有其他小动作。
“白棠以后就是庄园的第二个主人,对他要像对我一样。”
“是。”
得到异口同声的回答后,闵故年牵起白棠的手,带他上楼,“我给你安排了房间,就在我隔壁,可以吗?”
如果不是怕唐突了白棠,他想直接安排白棠跟自己一个房间,自从见到白棠后,缺失的灵魂才被填补了。
“可以。”白棠很乖地点头,随着他的动作,头发上沾染的灰尘细石子什么的掉落下来,纯白的羊毛毯蒙上一层薄薄的灰色。
白棠有些尴尬,低着头不再说话。
闵故年心疼青年以前过的日子,在还不了解青年的事迹怕引起他的反感,沉默了一会儿,便转移话题。
“有什么想吃的吗,先去洗个澡,我让福伯准备。”福伯,便是庄园的管家。
说到吃的,白棠可就来了精神。
“要吃烤玉米,还有烧茄子,还要大萝卜…”
白棠报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小吃,兴奋的对上闵故年若有所思份眼神,那份对美食的热切突然冷却了下来,他惴惴不安地问道,“我吃得不多的,就一根白萝卜就好了。”
闵故年胸腔憋着一口气,看着白棠小心翼翼的可怜小模样,几乎心痛到窒息。他的青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一根萝卜怎么能吃得饱。
“不用怕,想吃什么都可以,就这些吗,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回了闵故年的好意,白棠关上房间门。
房间里的布置比破旧的出租屋不知好多少倍,光堂明亮的房间,柔软的地毯,半开的落地窗飘着雪白的纱帘。
白棠动动脚趾头,每走一步,身后留下一串灰色的脚印。
就算白棠再不爱碰水,也受不住脏兮兮的自己。
他进入浴室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只要身上不脏就行了。
“咚咚咚——”
门从里打开。
闵故年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青年刚洗完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时不时顺着耳鬓滑过苍白的肌肤。青年长得不是最美的,却是此时却是最令人怜惜的。
“有事吗?”白棠问道。
青年搭在门上的手瘦骨如柴,苍白的肤色上凸起青色的血管。
太瘦了。
闵故年收回视线,带着白棠进房,关门。
“不擦干头发又要说头疼了……”
又?
两人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