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的玉坠,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蒋怡然紧张道,她昨晚拿到玉坠有仔细看过,根本没有什么家族标志,她绝对不能承认,不能坐实自己的罪名,否则不仅是丢掉兼职,还会在人生中留下污点。
“既然你说是你的,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澄清,一定要等义义搜出来,你说是你家的,那你说说玉坠有什么特点。”白棠抬着下巴骄傲质问。
他完全不怕女主搞鬼,红绳可是参合了他的松鼠毛编制成的,料定女主说不出来。
蒋怡然看向戚弘义,后者只顾着白棠,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玉坠是水滴状,用三股辫编制成的红绳。”这是她昨晚观察到的。
大堂经理检查后,发现蒋怡然说的都对得上号。
白棠噘着嘴,“很多绳子都用三股辫的手法编制啊,盲猜都能猜对,玉坠的水滴状不是大家都能看见吗,这算什么特点。我的玉坠红绳是混着松鼠毛编制成的,不信我们拿绳子去化验一下,看有没有松鼠毛。”
少年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慌。跟对比蒋怡然闪烁的眼神,明眼人都会选择相信少年。
“棠棠别生气,玉坠回来了就好,我们报警吧。”戚弘义轻拍着白棠的后背给他顺气。
JC很快就来到了温泉旅馆,按照白棠的说法,玉坠绳子作为物证,JC剪下一小段拿去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绳子里果然有松鼠毛发,证明白棠所言非虚,玉坠就是白棠的。
蒋怡然被确定为小偷,她被关押在JC局里。
当她父母去到JC局认人,就差跪在白棠面前求他别起诉蒋怡然了。
“白少爷,是怡然不对,怡然走错路,她知道错了,你看能不能不起诉她啊……”蒋母声泪俱下拉着白棠的衣服。
蒋母是做惯粗活的,力气不是白棠这个身骄肉贵,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小少爷可以比的。
他被蒋母拉住动弹不得,还是戚弘义跟着JC做完口供后出来解救了他。
白棠最受不得就是别人求他,更何况蒋母年纪大了,满脸沧桑,看起来更加可怜。
“那好吧。”白棠点头答应放过蒋怡然,并不是可怜蒋怡然,可是可怜蒋母。
这个未来的世界,进过JC局的都会留下记录,只不过不起诉后果不算太严重罢了。
“棠棠,我们走吧。”戚弘义没有再理会那群人,带着白棠驱车离开。
蒋怡然签完字,满身疲累的跟着蒋父蒋母回到家。
“怡然啊,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虽然咱们家穷,但是我们做人得堂堂正正啊。”蒋父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自小也是放在手心上疼,他想着是这次家里突然而来的经济状况让蒋怡然慌了神,才会做下错事,也没又骂她,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回房了。”蒋怡然不耐烦的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