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郁将军,幸会幸会。”木声赶忙穿过屏风,和人握手。
“幸会。”中年男子和木声简单地握了握手,招呼到:“请坐。”
“哈哈。程叔,你放轻松点。没想到叔叔也会来昭涵的演唱会吧。”那个少女噗哧一下笑了。随即牵着郁夫人的手,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我是因为要送你,顺道过来的。”郁将军轻瞥了一眼那少女,语气和缓地纠正道。
“程叔这几年一直遵守承诺守在昭涵哥哥身边真是辛苦了,我看先在国内歇一段时间……”
“小澈,叔不累,这几年昭涵都事事一个人担着,我倒是反而闲的没事干,在养老了。见到你,叔真的很开心,我想我也是时候回到小逸身边去了,回英国的行程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想尽快出发。”木声打断她,“你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大科学家了,而且郁将军郁夫人都在你身边,还有昭涵也是特别靠谱的,我说实在也不怎么担心你。但是英国那边……”
木声顿了顿,不敢想下去,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恬静的笑着,突然很释然,是啊,他们已经长大了。已经都是独当一面的人了。
安澈显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脑海里也瞬间出现了年幼的小逸拉着自己喊姐姐的场景。不由抿了抿嘴。但是她随即说到:“程叔,不用担心。小逸要是这点事都没法摆平,那才是您要担心的呢。”
木声连连点头,眼眶也微微发红,拍了拍安澈的肩膀,“小澈,我过几天回英国,短期之内应该也不会回国了,有件东西我先给你,是当年小逸妈妈去世前给我的,其实是你母亲的东西。你当时不在英国,而且岁数太小了,她嘱托我等你长大能独立保管的时候再给你。”木声随即从他一直拎着的老旧英式公文包里郑重地拿出一个木盒,郑重地用手帕擦了一擦,双手递给安澈。
“程叔,这是什么?”安澈刚刚听他说是母亲的东西,很是惊讶,她父母的所有遗物应该都已经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毁之一炬了。竟然现在还有留下的,实在太让她感到惊喜。
“你打开看看。”说话的却是郁夫人,“我想我猜到是什么了。”郁夫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
安澈依言打开了木盒,盒子很旧,四个角都有点被磨损了,铜制的卡扣有些发旧,掰开了会有些松动。盒内是一把梳子,紫檀木的梳背,纯金的梳齿,有一颗蔚蓝色的宝石镶嵌在紫檀木上。
“好漂亮的梳子啊。”安澈不由感慨。
“这可是当年你妈妈和你小姨一起手工做的。”郁夫人的目光也放在了那把梳子上,眼波微动。
“嗯,我看像是有半分梓礼的手艺。”郁将军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详端起了这把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