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黎医生还是信得过的。我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也许是那段时间又是专辑又是调查太累了吧。抵抗力下降?”郁昭涵和安澈就这样聊起来了,其他三人丝毫没有电灯泡的自觉,都竖起耳朵听。
不一会儿,郁昭涵哎了一声,然后有些奇怪地问安澈:“小澈,这里以前是挂了什么东西吗?你拿下来了?这块儿地方好干净啊,我一摁一个手印。”
安澈茫然的回头:“啊?我没从墙上拿过什么下来啊。我来看看。”众人都凑了过去。
郁昭涵此时手上的灰很厚,往那面墙上一抹结果就蹭出几个指印,由于墙体原来就是偏灰的白色,所以之前有没有灰尘乍一眼看不出,用郁昭涵脏兮兮的手一摸,霎时出现的几个灰色的点就变得尤为清晰。
“这里有一个长方形的干净区域。”安逸用手指在墙上比划了一个框,抬起手,发现还是干净的。
“我从来没有从墙上拿下来过任何东西。”安澈逐渐焦虑起来,“凉哥,你记不记得上次你和我来的时候,这儿有没有挂着什么东西?”
“我当时都被你和这里吓傻了,完全没印象。”黄朝尴尬地摊手。
“昭涵,你呢?你来的时候这里挂东西了吗?”安澈焦急地偏头问郁昭涵。
“我……安澈你先别急。”郁昭涵嘴上这么安慰着,心里可不踏实,因为他很有印象,他没从墙上拿下过什么。而这个痕迹看上去很新,像是近段时间所为。
有他们以外的其他人进来了。
事实很明显是这样。
他们以外的其他人,进来这里,没有引起黄家保安的注意。
拿走了一件东西。
从这里安然无事的离开。
郁昭涵像是被人推入了冰窖子。
浑身冰凉。
郁昭涵的表情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涵哥……?”安逸不太死心地唤了郁昭涵一声。
“啊……”郁昭涵还是呆呆的样子。
“涵哥你有话还是直说吧。”安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