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喝完酒,安依柔也不确定是酒的原因还是这个氛围,脸不自觉的发热,同时身子僵硬的看着面前人。
将军也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老实的坐在安依柔旁边,手很是安稳的放在自己腿上。“你可知我叫什么?”
安以柔眼神有些涣散,不过还是思考了一下,想了这些天好像还真没有问过安安要嫁的这人姓名,不过外界都称镇远将军。
“镇远将军?”
“不是,是名字。”
“哦,不知道。”
“我的名字叫傅汉星,记住了?”
抬头望向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安依柔头脑更加发昏,回答的有些迟钝,说出的话有些大舌头,“记,记住了。”
“既然记住了,那娘子我们是否可以入睡了呢?”
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眼神有些迷离的人儿,傅汉星有些好笑,刚才只是小小一杯酒,面前这个小人儿就醉了,然后手有些不受主人控制般的摸上了泛红的小脸。嗯,手感不错。
看着拄着自己的手蹭了一下脸的人,傅汉星心中柔软一片,这就是要陪伴自已一身的妻子,今日娶回家来,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
手刚碰到衣领就被一只柔然的手抓住,这只手还一直推着前面略显强壮的人,边推边嘟囔,因为声音有些小傅汉星不得不趴到跟前听。
“别碰我,小心我咬你,咬你。”
说完还挥手赶着靠近自己的阴影,察觉阴影距离自己有些远的时候,躺到床上没有脱鞋袜直接拉过被子往身上一盖扭头就睡着了。
站在不远处的傅汉星看着床上安依柔一系列操作后有些无语,而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根本就不给自己留位置。看着被子没有盖好,上前刚扯了一下被子就被踢了一脚。
等好不容易弄好床上的人儿后,但是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位置,傅汉星只好去了偏房。
第二天安依柔迷糊的醒了,就是感觉有点头晕,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喜服不自觉的就松了一口气,不过因为没有盖被子有点冷,刚准备钻被子里就听到了敲门声。
强撑着身子去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水的丫鬟和丫鬟后面的男人,安依柔想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个男人好像就是和自己成亲的。
“少夫人,您先让小柳进去伺候您洗漱行吗?”
“哦,哦,进来吧。”
和小柳一起进来还有那个男人,安依柔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只好先去洗漱。正在洗漱的时候听到那个男人的话传来。
“娘子昨晚睡的如何?”
安依柔又是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挺好。”
“娘子可要快点,等下还要给爹娘敬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