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柔看侯爷伤心的表情,再看一直紧绷着的宋新,暗暗的提他捏了一把汗。
傅汉星:“既然如此,还是先不告诉尊夫人的好。”
侯爷快速从伤心的情绪中走出来,表情一转,问宋新:“你身上可以能证明的东西吗?”
宋新:“没有,当时我死里逃生后,遇到了一些乞丐,他们把我的衣服都抢去了,虽有我什么也没有留下。”
之前安依柔没有问过他细节,现在听他这么淡然的讲出来,很是心酸,幸亏他遇到了宋叔,不然她真的不敢往下想。
侯爷:“我昨日听傅将军说,你脸色也有梨涡,笑起来和我夫人甚像,那你可否笑一个让我看看。”
“……”宋新现在没有心情笑,他也笑不出来。
傅汉星看出他的情况,转头问侯爷,“侯爷,不知犬子身上可有什么记号,比如胎记什么的?”
经傅汉星这么一问,侯爷才想起来,他刚才都是被昨日傅汉星的话引导的了,一时忘了最重要的一环,“不知你可否让我看看你的左小腿的位置。”
宋新看了看安依柔和傅汉星,见他们两个都点头,他才站起来,慢慢的把裤子卷起来,伸出腿让侯爷看。
“……”侯爷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刚才从他们进来以后,一直没有太大表情变化,直到看见宋新的小腿,他瞬间泪花就充满了眼眶。
“我儿,是我儿,博艺,我的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侯爷一把将宋新拉到怀里。
傅汉星拉着安依柔慢慢的走出房门,把时间留给屋内的父子两人。
两人去楼下要了一壶茶,等着楼上的两人下来。
“哇,我都有点想哭了呢,小新找到他的父母,真好。”安依柔抽抽鼻子。
傅汉星:“这不是你一直想的吗?”
安依柔:“是呀,就是有点鼻子酸,以后想见小新就难了。”
傅汉星笑了一下,抚摸到安依柔的头,慢慢的顺着头发往下,然后把她搂过来,靠着自己的肩膀,“好了,我昨日听侯爷说了,他们会在京城待三个月的。”
“是吗?那以后他是不是要跟他父母回去了,那样我就见不到他了。”安依柔把眼泪蹭到傅汉星的衣服上。
傅汉星不嫌脏的给她擦眼泪和鼻涕,“以后你们还可以写书信,好了,别哭了,等会他们出来看到你哭算怎么回事?宋新那小子一定以为我欺负你了,到时候要找我比赛的话,我都不确定要不要出全力了。”
“你和小新比武难道还要用全力吗?”安依柔抬头打了他一下,不过却被他逗笑了。
“好了,来喝点茶,这眼睛都有点红了呢。”傅汉星轻柔的给她擦眼角的泪。
他们两个在下面喝了两壶茶,才把上面的人等下来。
“傅兄!感谢你的大恩,我已经排人叫我夫人过来,等会我们一起吃个饭。”侯爷自从下来以后,手一直搭在宋新肩头,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看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