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闻奚回来,两人面对面吃饭的时候,冉倾一直魂不守舍。
“你动他还不行吗”几个大字排成阵列在脑海中齐刷刷走了好几波。
“在想什么?”
冉倾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闻奚,鬼使神差中说了句:“你是不是不行?”
闻奚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
漆黑瞳孔里暗含的危险意味令冉倾一瞬间醒了神。
我刚说了什么?
卧槽!
冉倾瞪大眼睛看向闻奚,在他的高压目光中弱弱道:“哦我这两天一定是缺乏休息,脑子忽然有点不大好使,我去补会儿觉哦。”
她站起来的一刻,闻奚已经先一步走过来。
双臂搭在她身后,将她困在椅子和他的怀中。
她腿肚一软,坐了回去。
“你睡得好不好我很清楚。”
两天加起来睡了超过二十四小时还缺觉?
鬼都不敢这么撒谎。
“看你回来累所以没动你,结果你就这么误会我?”
冉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好讪讪笑了一声,“没有啦……”
但这句话的效果苍白到不忍直视,还不如不说。
闻奚嘴角噙着点危险的笑,“还有五天,好好记住——”
话音未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冉倾脸立刻红了。
闻奚膝盖撑在椅子上,冉倾维持着这个姿势,被对方吻到嘴角发麻。
深夜。
冉倾被闻奚勾在怀里,懒猫似的蜷着,“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从头顶传来对方一声轻笑,“你体力太差。”
冉倾听后一骨碌爬起来,起到一半,浑身提不起一丁点儿劲,重重弹回床榻。
床软,只发出一下不大的“砰”声。
可冉倾这会儿柔弱的不行,哼哼唧唧,像是快哭出来似的。
闻奚手臂往回一带,按住她的腰,“受了伤自己不知道吗?老实点。”
冉倾快气死了。
憋着泪恨恨道:“闻家奚奚你滚粗!舒服完了反手就说我体力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