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管家备好马车,林冰琴和花儿坐了上去。
赶往酒馆的路上,花儿有些六神无主,她双手交握,不停地搓来搓去,她期期艾艾地问:“小姐,我们这样悄悄地去见曾侍卫,可以吗?老爷和夫人知道了,会不会,会不会大发雷霆?”
小丫头是真的怕,毕竟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
可林冰琴最近动辙便找理由偷偷往外溜。
每次小丫头都是提心吊胆的。
林冰琴索性抓过小丫头的手握住,“放心吧,有我在,即使父亲母亲生气发火,我会自己挡着,不会让他们责罚你的。”
花儿瞪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小姐,花儿不怕责罚,花儿主要是担心小姐。”
林冰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别担心。”
到了酒馆,林冰琴和花儿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伙计送酒菜上来的时候,主动说道:“小姐,曾侍卫已经到了,就在隔壁包间。”
这肯定是包打听安排的。
林冰琴摆了下手,表示知道了,伙计见状便掩门退了出去。
林冰琴拉过那壶酒,斟了两杯,然后对花儿说道:“去把曾墨请过来。”
花儿依言出去,过了不到两分钟,包间门打开,一身黑衣打扮的曾墨走了进来,他刚迈进包间,花儿便在外头将门给关上了。
第2章
曾墨只听说有人要见自己,便找了过来。可刚迈进门里,门便被关上了。
他稍稍愣了下,浓墨如矩看向对面。
逆着光,他看不太清林冰琴的脸,只依身形判断,知道是个身姿窈窕的美女。
他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步,身子几乎倚到了门上,问:“何人?”
林冰琴慢慢站了起来,微微垂下头,“冰琴见过曾侍卫。”
曾墨两只黑眼珠瞪着,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林冰琴眼睫微抬:“我是林知县的女儿林冰琴,昨日承蒙曾侍卫搭救,今日特地备了薄酒一杯,以示感谢。”
曾墨微微一愣,滑腻柔软的触感闯入脑海,他忙挑了下眉,恭恭敬敬垂下头:“曾墨见过林小姐。”顿了下,继续说道,“酒就不必了。”
林冰琴忽地抬起胳膊,长袖遮脸,抽抽嗒嗒地说道:“虽是意外,可昨日,曾侍卫的确是毁了小女子的贞洁。昨日归家,父亲母亲知道后大发雷霆。小女子此生,只能仰仗曾侍卫了。”
说到最后,泫然欲泣。
曾墨:“……”
彻底懵掉了。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林冰琴也不急,用长长的袖子遮住脸颊,间或发出一声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