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勉强你,三条路,你任选其一,选好了告诉我。”
“为什么第三条非要圆房?既然是假成亲,有什么道理圆房?我不是你的小妾也不是你的女人,你提这点要求不觉得过分吗?”
曾墨微微打了个呵欠,“你还有其他方式取得我的信任吗?你因为包打听的名气而信任我,可我却无任何方式可以信任你。我平常不在家,何以放心让你照顾我的母亲?”
“圆房了,你就不担心了?”林冰琴气得胸腔起伏,如果体力上能与曾墨抗衡,她早一个巴掌扇过去了。
他是想让她用身体取得他的信任。
敢情他是不放心把家和老母亲交到她手里,才出此下策。
“只一次,往后我不会再近你的身。你两手空空而来,只要你善待我母亲,我必会善待你。”曾墨黝深的眼眸里是毫不退让的坚持。
林冰琴无法理解男人的坚持,但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她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燥郁不安地注视着他。
他依旧披着衣服,敞着怀,丝毫不觉得这半露半掩的样子有多么不合时宜。
她看他,他便看她。
不怵。
她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意的存在,反而有种自己只是猎物的错觉。他打量她,就像打量一盘美食。也许在想着从哪里下口更舒适更美味。
他真的不强迫她,她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他像一只狮子,面对着一只在他面前不停扑腾的小鸟,他有足够的耐心,小鸟扑腾累了,自会送到他的唇边,任他予取予求。
紧张的对视里,林冰琴水润润的大眼睛先败下阵来。
她低下头,短暂地思考了下,复又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告诉你母亲。”
唯一的砝码,只能是曾母了。
曾母看着面善,不像是凶恶至极的人。
她这样说了之后,曾墨却也不恼,他大掌随意地向东屋一指,“你随意。只要你喊,我便会把你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到时候,你就只有一条路,”他沉沉吐出两个字,“归家。”
她费尽心机地从家里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灰溜溜地回去。
长长的睫毛扇了扇,林冰琴语气冷瑟地说道:“既然如此,我选第一条,天明送我回家吧。”
权衡利弊,第一条是唯一可选的路。
说完,她戒备地看着他,“这样,你可以避开了吧?”她指指地下,“你睡地下还是我睡?”
已经谈到这种程度,同在炕上睡是不合时宜的。
她不能守着一颗炸弹睡觉。
曾墨淡淡看着他。
“我睡地下好了。”林冰琴抱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地,曾墨长臂一伸,拦住了。
林冰琴:“……”
“你睡地上可以,但我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喜被不可以。”他嗓音低沉地说道。
敢情是不舍得被子?
林冰琴松开抓被子的手,“那我自己下去好了。”
已经这样了,在地上坐一宿又有何妨?
现在的气候比较凉爽,她应该能够忍受。
曾墨却半起身子往后挪了几下,靠到另一面墙上。
“我们各睡各的,互不打扰,天亮立即送你走。”
说完,他背对她,侧身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