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极就跟花儿聊聊天,聊够了就望望车外的风景。
花儿准备下车,林冰琴出声道:“先别急,你在车上扶娘一会儿,外面冷,让娘身体先缓缓,我到里头安顿下房间。安排得差不多了你们再下来。”
坐了一路的曾母,胳膊腿都快僵了,哪还愿意在车上再坐?
她说道:“你慢慢安顿,我下车溜溜腿吧。”
林冰琴顿了下,“也好,花儿,给娘披上件外套,不许走快了,要慢慢地走。”
三人相继下车。
车下早有几个人打着灯笼迎接。
林冰琴举目一扫,表情愣了愣。
起码有十几个。
曾墨就站在门口,淡淡地看着她。
林冰琴瞠目结舌,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排人,那场面让她有种大户人家的女眷归家,下人一起出来迎接的错觉。
曾墨抬起右手,那些站得笔直的人忽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齐声喊道:“见过夫人,见过老夫人。”
夫人,老夫人?
林冰琴更是一头雾水。
曾母也是疑惑的,她在花儿的搀扶下走到林冰琴旁边,奇怪地问道:“墨儿,这些人是打哪儿来的?”
新宅子前忽然这么些人,挺让人不适应的。
曾墨:“娘,都是府里的下人,以后就由他们来照顾娘,有什么事情,娘只管安排他们。”
曾母用手指了一圈,“这些,都是?”
曾墨声音沉稳:“都是。”
林冰琴顿时明白了,这个曾墨竟然鸟枪换炮,当起了老爷?
“房间已经让人全部安排好了,东西也已经抬了进去,娘住最里头的静轩,安静,不受打扰。”说到这里,曾墨明显顿了下,才接着说道,“我和冰琴住在和轩,意谓和和气气,生活美满。”
连卧室都给安排好了,林冰琴不得不佩服他动作迅速。
宅子大,路程也远,曾墨找人抬了顶轿子来,抬着母亲往静轩走,花儿跟着去了。林冰琴犹犹豫豫地跟在了他的旁边,她得先看看他给自己安排了个什么地儿。
曾墨和林冰琴走在前面,后面有两人在提着灯笼照明。
曾墨步子迈得大,林冰琴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走到和轩门口了,曾墨顿住步子才发现林冰琴气喘吁吁的,他皱了下眉头,问:“你怎么了?”
林冰琴拭了拭额头上刚冒出的细汗,没好气地回答:“为了追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