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琴象征性地嗅了两下,“没有了。”
“真没有了?”
“嗯,没有了。”
曾墨披着宽松的袍子,左手抓住腰间合拢的位置,隐约挡住下半身,上半身则胸膛半露,只遮未遮。他弯腰让林冰琴嗅闻的时候,林冰琴能从敞开的领口看到他结实虬结的肌肉纹理。
林冰琴说完,曾墨还弯腰站在那里,她好奇地瞟了他一眼,“已经可以了。”
几盆水冲下去,他身上全是清爽的水汽,脂粉味的确被冲走了。
曾墨忽地一抬头,黑眸对上林冰琴的,“我可以上床了?”
原来他要等的是这句话啊。
林冰琴头往里偏了下,“上来睡吧。”
她没理由拒绝他。
她往里挪蹭挪蹭,给他腾出地儿。
曾墨干脆直接,把袍子往地上一撩,裸身便钻进了被子里。
林冰琴吃惊地瞪大眼睛,“你!”
连中衣都不打算穿?
“懒得找衣服,明早再换吧。”曾墨长臂伸出来就要搂她。
今晚的曾墨让她产生了抵触的情绪,压根都不想配合他。
他胳膊已经伸到了她的身下,她还是佯装不知,忽地翻了个身,背对他。
曾墨身子朝向她,盯着她突如其来的后脑勺愣住。
学了一晚上的经验知识,这会儿竟然全都发挥不上。
女人这样,是不高兴了?还是撒娇?还是欲擒故纵?
曾墨怔了一会儿,小臂上的肌肉慢慢绷了起来,他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你现在生气吗?”
他不确定,所以要问一下。
“不生。”林冰琴没什么情绪的回答。
“如果不生气的话,可不可以转过来?”曾墨问。
“我今晚累了,想这样睡。”
“不用抱着我吗?”
林冰琴害怕,晚上要像八爪鱼一样巴在他的身上,难道今晚不需要了?
“不能对你有太强的依赖性,我今晚试试不抱你行不行。”林冰琴说道。
只对着她的背,曾墨心里半丝底也没有。
可林冰琴说她今晚想试试这样睡。
曾墨脑门快蹙到了一起,男女之间的相处,他不懂也不会,度过了缠绵悱恻的夜晚之后,他更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他算是趁人之危,趁过之后呢?他想扳回她的情绪,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过日子,像别的夫妻一样琴瑟合鸣。
夫妻相处对他来说就是一道无解的题,他不知道去哪里找寻答案,无奈之下才想到去风月楼那种地方。
那里头的女人尤其擅长讨好男人,很多去过那里的侍卫向他描述时,都用到了销魂这个词。
他在林冰琴身上感受到了何为销魂,便希望林冰琴同样在自己身上感受到。
林冰琴虽然背对着曾墨,可能感觉背后有双炽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