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琴瑟和鸣+番外 茹画 1648 字 2024-03-16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成广悻悻而归。

入夜,曾墨还是躺在地上,手拉着林冰琴入睡。

这个姿势对林冰琴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曾墨来说,就别扭得多了。

黑暗里,林冰琴问:“你难受吗?”

曾墨:“不难受。”

“要么,不用拉手了,各睡各的吧?”林冰琴试探地问。

睡不着,多翻几个身就是了。

可曾墨不。

他说道:“这样拉着,我放心。”

他意思是说他放心不下,而不是说担心她害怕恐慌什么的。

林冰琴便闭上眼睛,在男人给予的安全感中慢慢入睡。

有他握着自己的手,林冰琴感觉踏实、温暖,身心像是有了依靠。

不慌,不怕。

安然入睡。

隔日,曾墨照旧赶路。

成广在后面观察了几次,曾墨人始终是坐在马车里,不曾有任何行动。

成广眼神焦燥,但按压着情绪没有追问。

又过了几日,行程几近过半,曾墨还是不急不忙前行,成广连一个精兵的影子也未见。

这日傍晚,成广拉着星辰到一处僻静之地,板着脸问他:“星辰,你可知曾兄最近可有召集精兵的举动?”

星辰垂眸:“这个,属下不知。”

成广无奈,从怀里掏出皇上亲赐的令牌,举起来,“皇上令牌在此。”

星辰慌忙跪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我再问你一遍,曾墨最近可有召集精兵之举?”成广眼冒寒光地问道。

星辰嘴巴摩擦几下,慢慢说道:“依属下之见,应该是没有。”

这几日,曾墨不是坐在马车里就是跟夫人一起待在客栈房间,不曾单独行动过,到哪里去召集精兵?

闻听此言,成广放下令牌,恼羞成怒地发出呵斥声,“这个曾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星辰但跪不语。

“关于精兵之事,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成广寄希望于星辰知道点儿什么。

星辰:“属下不知。”

“确实不知?”

“确实不知。”

成广语气忿忿,“知道了。”

这天傍晚,成广破天荒邀请曾墨喝酒,曾墨推拒几次,成广还是盛情相邀:“曾兄,若是担心嫂夫人的话,让下人陪着就是,我们兄弟一路同行,也算是缘份,小酌几杯,就请曾兄赏个面子吧。”

成广一而再再而三地相邀,曾墨再推拒显得有些僵,便答应了。

他让彩叶到房间陪着林冰琴,星辰在门口守着,他跟成广到客栈的一楼饮酒。

成广聊兴甚佳,跟曾墨聊古谈今,酒喝得很畅快。

酒至半酣,成广站了起来,“曾兄,你稍等片刻,我去撒泡尿马上回来。”

曾墨点头,坐在桌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