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眨了眨眼,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薛师兄尝尝?”
薛君觅摇头笑笑,坐下喝了口茶,“茶不错。”
“那是,九品灵茶。”沈灼得意洋洋。
“我也想知道。”薛君觅忽然说。
“知道什么?”
“那颗血莲石是假的?”
“真的。”
“那血是假的?”
“也是真的。”
薛君觅抬头看着他,目光深沉,沈灼笑笑地回视。
“呃,那个我有个疑问啊。”
赵空元举起手,“那个沈越到底是谁啊?应天白吗?”
洪月默默摇头,“我想象不出来应少主作出那么多丰富的表情来。”
沈灼哀伤地叹了口气,“你们……唉,你们怎么又把人家忘了?”
几人都是一愣,然后同时瞪大眼睛。
“辛——”
“嘘。”
沈灼伸出手指,神色莫测,“小声些。”
赵空元还是纳闷,“那到底应天白呢?”
“……”
宁飞月凉凉暼他一眼,“你看上他了?”
赵空元一噎,“我就好奇,问问而已……”
“不知,他的行踪我管不着。”
沈灼一口否决,其他人也不好再问,没过一会房门再次被撞开,牵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大大!”
“跑这么急,被狗撵了?”
“大大你知道不?”
“不知道。”
牵机激动的要命,对着众人睁大了眼睛,“你们知道不?我刚跟阁主一起去了东极阁,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一脸漠然地看着他。
“怎么都这个表情?之前渊帝没用神器拦下沈越的事你们都注意到了吧?我刚跟阁主一起去了趟东极阁……”
“去东极阁做什么?”洪月问。
“那里应当就是封印着神器的地方。”薛君觅回道。
“没错!”
牵机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一屁股坐在沈灼旁边,“神器的确在那里,上七层,下七层,层层连通,上万道上古封印,神器深埋低底,连我们阁主都进不去,只有大夏皇室血脉才能进去,平时只要渊帝身在皇城就能以灵力催动神器,别说整座皇城,方圆千里都在掌控之下。”
“所以神器一旦失控,皇城的防御就大打折扣,说到底皇室还是太依赖神器了啊。”赵空元点评了句。
“否则以这座皇城每块砖石上刻下的阵纹我们今日都不可能轻松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