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嗯,工资的话,你看我行吗?哈哈,开玩笑的,我会想办法的。”
不是的。
“我见过伏黑惠了,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呢。要不要再去招生试试呢?”
不是的。
“呐,回答我,为什么要用那个粘液状的咒灵?”五条悟打断夏油杰描绘的蓝图。他的孤独,他的期望,完全被说中了,好像从曾经十一年前到现在的十一年前的悲伤都被抚慰。但是,明明杰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啊。他费尽心思想挽回的,不是已经忘记如何开心的夏油杰,而是能和他自然地打一架又和好如初,惹夜蛾老师生气再敷衍地道歉,无所顾忌地表达喜恶的那个夏油杰。
五条悟如同凝固在半空一般,连夜风都被他挡在无限之外,仅留下夏油杰。六眼的能力被发挥到极限,他细细剖析这怀中这具躯体的每一丝颤动,试图找出逞强的痕迹。
没有。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擅长催眠自己。
算了。五条悟放弃寻找证据,不需要那些东西,他的灵魂在告知了他怀中之人无以复加的痛苦。
萧瑟的风带起碎发,抚弄着夏油杰削瘦的脖颈。
这双手真的有资格去拥抱被害者吗?五条悟自问。但是如果他松手了,夏油杰会就此坠落。
夏油杰这才察觉,五条悟的思路并没有被带跑,他沉默一阵,还是坦白:“死掉就没办法保护悟了,所以很讨厌也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