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惑张了张嘴,打算迂回一下:“也不是不行——我靠!”
他话还没说完,楚星河被炽盛的欲念烧昏了头,只听见前半句“也不是不行”,整个人都要炸了,也是这时候秦不惑才发现俩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楚星河一只手把他翻过来,细细的啄吻秦不惑的唇角,太用力以至于秦不惑不得不倒退,直到小腿抵住水泥砖块,上身受惯性影响忍不住向后倒去,被楚星河揽回去,低哑的声音凑在耳边响起:“小心,攀住我。”
秦不惑站稳后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惊出一身冷汗,身后就是那口井,差点栽进去,楚星河闷声笑起来:“怕了?”
秦不惑:······这朵黑心莲!
手上不由自主的挎上他肩膀,撩骚把小命丢了就太亏了!
秦不惑被整个翻转过来,趴在井沿,井口幽深,能看见倒映的星星,身上一凉,秦不惑有点发慌,拦住楚星河:“啧,你要硬来?”
美人重剑,美人,重剑,可不是说着玩的。
楚星河抿唇想了想说:“屋里有护手霜。”
箭在弦上由不得不发,关键是他也有感觉了,起了兴致,哪还在乎累不累。
秦不惑心一横:“行吧,护手霜就护手霜。”
等到楚星河转身回屋拿护手霜的空档,秦不惑看着井里平静的水面,撅着屁股趴井边感觉着身下跑风······
秦不惑:······滋味儿真他妈酸爽。
没过多久,楚星河找到护手霜,秦不惑那点热乎劲也被夜风吹得差不多了,就感觉楚星河站在他身后,半天不动,跑风得厉害,秦不惑怒了:“你赏景呢?”
楚星河从后面扫了他一眼没说话,韧腰,翘臀,弓起的背,腰窝处性感得不行,心说的确是美景,看不腻的美景。
楚星河:“这怎么用?”样子罕见的有些局促。
秦不惑目露吃惊,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脱口而出:“要不你往手上抹。”
楚星河听出秦不惑说的是反话,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眼神骤然深沉下去,暗到极点,秦不惑直觉要遭,屁股一会儿交到人家手上,黑心莲一会儿怕不是要报复吧。
他顿了顿,决定好好说话:“就往—一抹,懂?”
楚星河懂了,然后秦不惑哭了。
楚星河的指腹因为拍戏变得粗糙,覆在秦不惑的皮肤上,刮擦过樱红,又麻又疼,秦不惑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里的夜,简陋的平房小院,趴在井边挨艹,夜风冰凉,身上滚烫,俩人皮肤相贴的地方汗湿滑腻。
冰凉的护手霜逐渐化开,带上体温,变得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