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宴一见他便知他入了魔,叹息一声:“你还是走了这步。”

江顾之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唯独愧对师尊。师无宴安静的坐着,声音清冷:“你走吧,以后不可再对外称是我门下弟子。”江顾之抿紧嘴唇:“师尊是见我入魔逐我出师门,还是怕我元神祭剑要赶我走?”

师无宴震惊的回身看他:“你怎么知道?”

“师尊相伴千年的绎心剑几百年不出;我虽为宗主之子,却从未见宗主对我如何亲近;加上眉间不时侵扰的魔气 ,想必跟镇守魔域的剑身勾连致使我本身也染了魔气,结合种种,便也不难猜了。”

师无宴为天下赴死,是他修的道,守的本心。

绎心剑镇守魔域前便生出灵识,成了江顾之,器灵难得。如今剑身受损,由江顾之来补封印裂痕,最合适不过。

逼江顾之离开,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软肋。

江顾之悲凉一笑:“师尊既然厌恶,不如拿我这条命去祭剑。”师无宴陡然动了怒,话还未出口便生生呕出一口血来,修仙之人达到他这个程度,已脱离肉体凡胎,如今竟然呕出鲜血说明师无宴已经虚弱到极致。

不能继续拖下去了,江顾之以指为剑划破眉间红痕,霎时间天地动荡。守在魔域外的众人只见一道红光拔地而起,通体赤红灼烈,宛如艳阳,绎心剑!

绎心剑体一出,不断召唤江顾之体内灵识,神魂剥离的痛更甚于剥皮抽筋百倍。江顾之脸色苍白,灵识一点点被剥离的剧痛中,他看见师无宴向他本来,素来无欲无求的清冷脸上急痛攻心,身为剑灵却有幸成人,他很满足了。

师无宴伸手去抓江顾之。江顾之也伸出手去,指尖碰着指尖,一触即离,江顾之身体迅速消散,红衣少年骄如艳阳,师尊,我不为这天下,我只为你。

天下倾覆,与我何干?

你想守着,弟子便帮你守着。

这场戏拍了很多遍,对情绪的细微掌控力要求极高,太满就俗了,太淡又不是那个意思了,琢磨了很久才通过。

接下来便是一场武戏。打斗戏基本没秦不惑什么事儿,都是楚星河的主场,他就搬只小马扎在一旁看着,越看越觉得楚星河A爆了,转身的眼神杀那一下让他热血沸腾,但凡是男人,小时候都向往执剑江湖。

听说楚星河为了武打动作流畅特意找了武术指导学了半年左右,很能吃苦,天赋、家事、努力,一样不缺,活该楚星河成功。

啧,男朋友太优秀了,秦不惑有点小骄矜的想着。

小说中花了大量的篇幅笔墨来描述这场正邪之战,而剧本里只有寥寥几句描述语句带过,需要后期特效来补足,现场就是吊着威亚在绿布前飞来飞去。

楚星河吊着威亚有一个向后下腰的动作,看起来极其流畅漂亮,就是角度太深了,秦不惑担心他直接折过去,就见楚星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又折了回来,动作干净帅气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