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轩之这么一打岔,方才和萧垣那旖旎的气氛算是彻底没了,幕迟在萧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下塞给了他一大盘糕点,关切地将师兄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这几日难得的平静。
萧垣还是没等到幕迟给他下药,内心更加坚定了师弟某方面有疾的猜测,开始暗搓搓地为幕迟寻医问药。
他怕动作大了幕迟发现之后会自卑尴尬,甚至不敢自己去,便发了个通讯符将几个同样进了昙城的手下叫了过来,严肃地同他们交代了这件事情。
而后收获了几个属下怪异的目光。
难怪尊上这些年来屋里从未有人,原来……是身患隐疾。
魔修与正道不同,魔修不仅重欲,还有些滥交,身边伴侣一个月不带重样都属平常,唯独萧垣这个魔尊,过得像个和尚一般,在魔界打着灯笼怕都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
敢情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身体原因。
下属们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心道这得痿成啥样才能两百年都找不着对象。
他们的异样萧垣自然看在眼底,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在乎外界言论的人,任旁人如何猜测,只要不捅到他的面前,他都懒得理会。
而万一真捅到他面前了,一刀杀了便是,也不费事。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误会他,总比说三道四小迟的强,便也随他们去了。
做完这些,萧垣就开始了对幕迟疯狂的骚扰。
他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缠人,日日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敲响幕迟的房门,要么是过来送个什么东西,要么就是要看看幕迟的手伤,到最后,他直接以自己的房间晒不到太阳为由,厚着脸皮赖在幕迟房间。
萧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似乎从少年时期开始,他便已经如此,一旦幕迟离开了他的视线,就觉得做什么都不太舒坦。
幕迟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过去的许多年里,萧垣一直都是这副样子,以前他时不时还会嫌烦,因为有一个系统盯着,他不敢流露出半点对萧垣的情感,甚至偶尔还要故意对他冷眼相待,憋得很是痛苦。
但现在,他恨不得二人连晚上都能呆着一起,态度比之过往强了不知凡几。
萧垣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转变,他早就发现了,幕迟自从重生过后,对他就变得格外有耐心,不管他怎么蛮不讲理都不会发作,好似一个浑身是刺的人突然没有了脾气一般,温顺得让萧垣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除此之外,萧垣还一日三餐都拉着幕迟去昙城最好的饭馆用膳,点的也都是最好的灵食,但他也不怎么吃,只是直勾勾盯着幕迟,一直盯到幕迟姿态优雅地吃完手中的东西,才又满意地拉他离去。
不知何时起,他变得越来越爱看幕迟用膳,尤其是见到对方在他的投食下身体日渐改善,他都会产生一种由衷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让萧垣餐馆中遇到秦轩之时都看他略微顺眼了一些,破天荒的少气了对方两句。
当然,也就那么两句,秦轩之依旧被他气得够呛,眼神阴冷无比,直接把青琅剑拔了出来,看那模样大概是真想杀了他。
然而幕迟在,萧垣一点不怕,只要拿回灵力,任他秦轩之再嚣张,也只能跪下来叫他一声爹,于是便连连挑衅,气得秦轩之面色铁青。
不过还没等他出手,幕迟就率先护在了他面前,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秦轩之,言语之间的袒护之意不要再明显,让萧垣相当的得意。
师弟应该是真喜欢他。
萧垣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