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看见他柔软腰腹下是一片狼藉,精液沾湿了衣裤和燕回的手,而那根在燕回看来病态畸形的性器此刻显示出了它的优势所在——它让整个画面不那么糟糕,至少看上去比陆骁想象中更为干净。
燕回紧蹙着眉心,他额头简单处理过的伤口上贴着一块已经有些浸血的纱布,陆骁很难将目光从那上面移开。
或许是想把滚烫的额头降温,燕回朦朦胧胧着寻求低温的物体,险些一头撞在一旁冰冷的门上。
陆骁伸出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热……”燕回低喘着,他忽然觉得那只靠近他的手很是冰凉,让他舒服,于是他不自觉地扬起脸,贴了上去。
陆骁正要把手收回来,燕回却似猫儿呜咽般哼哼了两声,嘴里喃喃着:“舒服……”
那一刹那,陆骁的脸色有些难看。
陆骁一生中少有的破绽之一发生在明将息十八岁生日那晚,但很幸运的是,它至今仍然不为人所知。
那时,醉酒的明将息借他的手心降温,那样乖顺地眯着眼睛蹭着他的皮肤,好像一副全然任他处置的模样。
于是,陆骁所有不曾显现的声色通通暴露在那一刻。
他忘了克制,他成全自己。
陆骁垂眸,将自己从回忆中剥离,他突然俯下身,把燕回从地上捞了起来。
比意料中更为清瘦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的烦躁——
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眉眼不一样,声音不一样,这把易碎的嶙峋瘦骨看上去更是和明将息那副要了命的硬骨头截然不同。
可是为什么看见他,总是想起过去。
连面对秦骞那张八分相似的脸,陆骁都未曾将两人混淆,可今天,他已经第二次在燕回身上看到明将息。
把燕回抱起来走向床边的整个过程都很顺利,而且并不费事,但把他从怀里放下去竟然变得很困难。
陆骁蹙着眉,低头看向这个难缠的小家伙——燕回的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身体已经挨了床,却支着上半身紧紧把他贴着。
“好……难受……”
燕回早已在自己手上射了好几次,但还是无法彻底将那股欲望消除,越往后越恼火,浑身躁动不安着。
陆骁揉了揉一直蹙紧的眉心,想让自己冷静些,不肯承认那个眼神让他动摇了一刹那:“松手。”
说完他自己也失笑,他明明清楚,燕回这个状况,怎么可能听得进任何话。
陆骁决定不再做多余的事,他抓着燕回的手,试着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可手刚一碰到燕回,就遭到了燕回的反击——
这个小孩儿猝不及防地咬了他一口。
在发现身边的人要抛下他离开时,燕回瞬间睁开了眼,那双眼睛看上去并没有清明多少,可是已经足够让他把陆骁看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