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短促地笑了一下,说:“要取掉吗?”
“不。”燕回一慌,胡乱啃了一下他的锁骨,留下一道不是很明显的印记,说,”不会取的。“
陆骁摸摸他的头发,起身下床,燕回抓了一把他的手,说:“陆骁……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陆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示意燕回安静,接起来后眉心骤然绷紧,拿上外套抬脚要往外走。
燕回有些焦急地掀起被子下了床,冲过去要追,结果腿一软,打了个踉跄。
陆骁走到客厅时,眼睛不轻不重扫了一眼茶几上被咬到剩了一截月牙弯的奶黄包,脚步顿了一下,但电话那头封茳正说起:“手术进行得还算顺利,粟成州捡回一条命,但是消息走漏了,所有人都开始关注粟家——粟临和粟赟现在都守在病房,粟……嫂子正在飞机上。”
陆骁开了门,说:“守着。”
“是。”
电话还未挂断,燕回在身后叫了陆骁一声:“陆骁!”
陆骁回身看着他,似是而非地扬了扬眉。
燕回说:“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陆骁似乎并没有作太多思考,他在关上门的间隙,留下一句:“很快。”
“砰”的一声,门关上以后挡住了陆骁离开的背影,燕回心中巨大的空洞再次蔓延,他将手指攒得紧紧的,几乎冲动地对自己说:
下次,一定要告诉他所有事情。
232.
陆骁口中的很快,一直到高考那天,燕回也没等到。
中途燕回耳朵上那个被强行刺穿的耳洞发炎了将近一个月,后来严重到已经影响到睡眠了,他才去找了楚方识。
楚方识皱着眉,让他把耳钉取了,燕回说:“我的意思就是,不取的话能不能消炎啊?”
楚方识看着他那副固执的样子,有些严肃地冷声说:“不能。”
燕回叹了叹气,也没有再死心眼下去,他把耳钉取了一下,让楚方识帮他上药,弄完之后,他抬手又要把耳钉戴回去。
楚方识一惊,拽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不是涂了药吗,就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