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板上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俩人的心神瞬间紧绷成了一根弦。
好家伙,别人是说曹操曹操到,她这是说什么什么到?
“来……来者何人?”冯思思结结巴巴道。
这夜黑风高烛火惺忪的,再听着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还真让她有点打心里发怵。
“是我!老太太跟前儿的蒋妈妈!殿下还没睡下吧?”门外人道。
冯思思松了口气,哭笑不得:“您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来我这了?可是老太太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没有。”蒋妈妈推开门,笑吟吟道,“老太太差我来给您送人了!”
“送人?送什么人?”冯思思刚狐疑说完,便看到蒋妈妈使了个手势,两名魁梧家丁直接将一男子推了进来。
定睛一瞧,居然是被五花大绑的秦尚。
秦美人此刻眼角含怒,还偏偏身体受制不能发作,注意到冯思思看他,立刻不甘示弱回了一记眼刀。
“好了,反正人我送到了,春宵苦短,公主及时行乐呀!”
趁着冯思思一脸懵逼,蒋妈妈拉着小豆蔻含笑退下,走时将门关了个严实。
不对!不仅是关了个严实!冯思思还听到了上锁声!
她立马奔下美人榻,冲到门口一晃门,果然出不去了!
冯思思扭头看了一眼“带刺玫瑰”秦老三,冲着外面痛心疾首吼道:“这玩的也太大了吧!”
☆、共处一室
外面的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强烈抗议,捂着嘴笑两声就麻溜跑路。
冯思思认命般踢了一脚门,转身垂头丧气的看了秦尚一眼,表情幽怨到仿若他欠她钱一般。
“看什么看,还不是怪你白天哄祖母那几句话,让她以为你我二人尚有回转余地。”秦尚毫不讲理说。
冯思思也没跟他计较,径直走向床头柜翻找起来。
“哎,奇怪,明明上回还见在这,被豆蔻给扔哪去了……”
翻找半天,她终于惊喜叫道:“找着了!”
秦尚不明所以,下一秒就见冯思思猛然转过身,手中持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一边将刀刃从金制的刀鞘中缓缓抽出,一边笑嘻嘻朝他走来。
场面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秦尚假装镇定,字字铿锵:“你想干嘛!”
“干嘛?把你阉了呗干嘛。”冯思思脱口而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还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