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猜测渐渐从心里破土而出,陆菀呼吸一窒,微微睁大了眸子,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会,那人不是还在洛京么,朝堂上那么乱,便是她不清楚那些,也知晓正是分不开身的时候。
都已经高居大理寺卿之位,还能说来就来,他是不需要处理朝堂要事么……
念头转来转去,她假作抱怨地想着,却有丝丝隐秘的欢喜漫上了心尖,生出些酒后的微醺感。
细白的手指迟疑地抚上了古青色的蝴蝶兽面门环,陆菀想叩门,却又有些犹豫。
真的是谢瑜来了?
她回过头,想再跟施窈确认,却发现对方早已离开了。
指尖的触感微凉,陆菀才叩下门环,门就吱呀一声自行打开了。
“是谢郎君来了吗?”她在门口处扬声询问道。
却不防被一股大力扯住了手腕,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人揽进了怀中,那人还顺势扣上了门。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与此同时,她的耳畔边有人在低语。
“阿菀,许久不见。”
揽住她的郎君附耳说着,嗓音低醇悦耳,熟悉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让她心下一安。
居然真的是谢瑜。
陆菀眨了眨眼,以手支在他的身前,把他推开了些,仰起的白皙面容上却有些怔愣。
“你怎么来了?”
这惊喜来得太突然,确认之时,反而让她有些失措。
“阿菀不欢喜我来?”
郎君的眸中碎光攒动,一寸寸地轻柔打量着她,只觉得与这些时日梦中所见,别无二致。
他的阿菀一切如常,谢瑜弯起了唇。
那自然是欢喜的,陆菀的唇角止不住地扬起。
她主动踮起了足尖,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挂到了他的身上。
又刻意凑近了他的耳畔,轻轻笑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是诗经中,描绘女子风雨如晦之夜,见到久未归家的夫君时的愉悦。
女郎纤细的腰肢被郎君握在手中,两人的袖角纠缠摩挲,偏偏她还凑到郎君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起这般宛如调-情的话语。
郎君领口上方的玉白突起微微滑动,他想到了梦中所见,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阿菀,我甚是想——”
“嗯?”
方才谢瑜俯下了身,陆菀便顺势将精巧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这会儿听他欲言又止,便用气音问他想做什么。
两人这般交缠的姿势,她自然是看不见郎君白玉般的脸庞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又酝酿了片刻,谢瑜微哑着声,轻叹了口气,轻轻印上她的唇瓣,一触即分,承认道,“我想这般。”
他的话音一落,女郎乖巧依偎在他怀中的身形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