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萧的眉宇舒展了几分。

见谢瑜还知晓要替妹妹开脱,可见他还是将阿菀放在心上的。只是这话说得蹊跷,自己又怎么可能怪罪阿菀。

陆萧也没放在心上,微一蹙眉,问起旁的,“那你是如何进得阿菀的院落的?”

陆菀也好奇,侧脸看着那眸底神色清而冷的郎君。

“不过是些小把戏,入不得含越耳目。”谢瑜避而不谈,温和道,“我这些时日忙于朝中事,难得闲暇白日来访,又放心不下阿菀,这才会每每夜时过来。”

“若是自门房通禀,想来会惊动他人,难免不妥!”眉目敛起的郎君似有愁绪,“却没想到惹出今日之事,倒都是我的不是,皆是因着挂念阿菀之故。”

打谢瑜这番话刚开头时,陆菀就心觉不对。

果然,此言一出,她就看见陆萧若有所思的模样。

好像还真是这个理,陆萧思衬着,但他也没立刻被糊弄住,“那我来此时,你躲什么,还躲到阿菀的内室中!”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一阵心虚,“难不成是想偷听我们兄妹二人谈话?”

见他询问,谢瑜一怔,继而有黯然地瞥了陆菀一眼。

静默片刻,才温声道,“方才是我想得差了,着实不妥。”

陆菀:“……?”

虽然但是,这人方才飞快地打量她一眼做什么,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有锅直接背好么,这举动,她才不信她兄长看不出来是谁的主意。

陆萧自然是察觉了。

很明显这是自家妹妹出的主意。他咳了子声,有些讪讪地将此事绕了过去,心里突然觉得谢瑜着实有些冤,替妹妹背了个黑锅,还要被自己错怪几句。

这一念头出来,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也不好意思再待,寻着个借口,便告辞出去。

陆菀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回身就扯住谢瑜的衣襟,撇了撇嘴。

“你方才,可是故意这么说的?”

自然是故意,若不如此,岂不是放任陆萧继续打扰他们二人。阿菀的这位兄长为人正直单纯,若是知晓错怪了自己,定不会好意思再待在此地。

谢瑜望着她,唇边挂起一抹笑,漫声道,“阿菀说是便是。”

陆菀的眉心跳了跳,有些想磨牙的冲动。

忽然就很想捉弄他一下,她翘起唇角,用尾指勾住他的衣襟,逦迤向上滑去,勾挑得襟口微松,露出一截明晰的玉白锁骨。

“阿菀……”没想到她遽然有此举,谢瑜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气息一顿,“你这是做什么?”

“瑜郎方才是碰倒了什么,才能在屏风后发出声响?”也因此惊动陆萧。

见她反应过来,谢瑜看着她,弯了弯好看的眉眼,“若我说是失手,阿菀可信?”

信他这话,兔子都能上树。

陆菀垂眸不语,挣脱出自己的手,细白柔软的手指就顺着他的往上,指腹在手背上轻抚,摩挲出些旖旎的味道。犹嫌不够,她咬着唇,飞快地瞥了郎君一眼,腮边渐渐染红,眸中更是潋滟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