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将看着信,眼里坚定不移:“看来有人刻意模仿太子殿下,意图用太子殿下的字迹迷惑我们,让我们认为他是自己人,他给我们写信,一定是想误导我们,取得我们的信任。”

“对,我看那个小……那个敌军统领就很可疑,他在咱们大宋做过质子,肯定有办法接近太子殿下,趁机模仿殿下笔迹。”

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定是他搞的鬼。”

“那这封信上的内容要不要信?”

领将拿回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信上说,会有一支人数少的小队伍从北面而来,将我们引出来后,敌方的主要力量会自后面围攻。”

“这一定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我们对北方疏忽人手,他再好从北方攻进,他以为我们是这么好骗的。”魁梧的男人又拍着桌子,脸上露出看破了一切的笑,“我们就是要反其道而行,重点加强北方防御,其他地方的人手都调到北方。”

“那这信,要告诉五殿下吗?”

“五殿下说让咱们自己看着办。”为首的领将放下了信。

“唉,要是太子殿下在,也不会……”一人叹了一声,其余人也沉默着不说话,但也都心知肚明,互相知道着对方在苦恼什么。

“将军,属下发现一张图。”又有一个人匆匆忙忙进了帐,拿出一张图,“这是一早在营外发现的。”

“又是在营外。”在场的人互相看着对方,颇觉奇怪。

领将拿过图,眯着眼凑近了反复看了几遍:“这是什么图?”

他又拿给了其他人看。

接过图的人左看右看,一脸迷糊:“卑职也看不懂,怕不是什么军政机密,卑职听说这种东西,外行人看不出来什么。”

看过图的人都摇了摇头,传给了下一个人。图传了一圈,愣是没有人看懂。

魁梧男人粗着声:“依我看,这就是张普通破画,是敌军在变着法子戏耍我们呢,扔了吧!”

领将从他手里夺过画:“这张画看着不简单,你看这些线,有粗有细,中间还有几道点,或许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他摆手对着拿画来的小卒吩咐道:“去,今晚叫其他人来认认这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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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季年正坐在营帐里,等着捷报传来。

今日是裴浅计划攻宋的日子,对这一天,裴浅一定期待已久了。

元季年当然也不例外。

他等的捷报是来自宋的捷报。

昨日一早,裴浅就带着浩荡队伍出发了,元季年跟在他身后,却被以裴浅以一句“战场危险,要以太子殿下安危为重”给拒绝了。

说什么安危为重,都是狗屁。

裴浅在他帐外布了不少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摆明了是不相信他,怕他从中作梗。

不过这个时候,元季年也不打算做什么,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只等着结果。

想是这么想,但元季年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心总是跳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