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萧氏最近一直往高科技,智能等新兴产业方向发展,辰东实业还不放在他的眼里,如果想出手早就出手了。”陈父在商场上呆得久了,自诩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是他们自己惹祸上身。
他叹了口气道:“我先想办法见萧洛一面,如果送了你弟弟进去还不能让人家消气的话,我们就要做好准备了。”
陈父是知道大儿子为了叶真真撤诉,一定在其中做了什么。牺牲不中用的小儿子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如果萧洛咄咄逼人,万一连陈立言也不放过的话,那就不要怪他鱼死网破了。他就这么一个能支撑得起家业的儿子,精心培育,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陈立言默契和和父亲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接连几次指使人针对叶真真的都是他,叶真真必然也会记恨他。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要送我去坐牢。”陈立德不甘地爆发了,哭诉道,“凭什么只对着我一个人报复?方雨沫呢,高冉呢,他们都有份。”
这个时候他早就忘记了心中的女神,一径地想拖人下水。
“都是方家的小贱人,要是没有她的挑唆,怎么会害了你。”陈夫人恨毒了方雨沫。
可是早在事情发生后,方家被陈家敲诈了一笔赔偿,然后将方雨沫打包送出了国,两家也因此闹翻了。
陈立言恨铁不成钢地道:“可是只有你被抓着证据。”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能不能借此联合方家和高家,人多力量大,陈家能少受一些损失就更好了。不能,就陈家一家吃亏。
“我问你当初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还有高冉他们参与了多少?”陈立言逼问。
陈立德哭哭啼啼地回忆,方雨沫只是暗示,是他强出头,但是绑架教训叶真真是受了高冉的引导,甚至联系帮手的途径都是高冉漏给他的。
可是也不能说高冉是故意的,人家都说当初自己是喝醉了,以为他是说着好玩的。事实上后来他也没有再参与,和混混的联系是陈立德主动的,绑架的计划也是他定的,高冉并不知情。
当初他还嘀咕高冉胆小懦弱,现在想起来他妈的都是脑门里进了水。
“那高冉呢,如今高冉怎样了?”陈立言不太记得高家的这位少爷。
“他也出国了,听说分了高家一大笔创业基金,跟着林燃出国了。”陈立德道。
“高家的创业基金?”陈立言和陈父对视了一眼。
高家人口比陈家繁盛得多,子孙间竞争也更厉害,如今掌权的高老爷子将实权握得紧紧的,压得底下的儿孙辈勾心斗角,只想挤掉别人上位。高家那种恨不得将财富集聚到一起的劲头,可从来没有听说给子孙创业基金的,何况是高冉这种不出色的。
这事听着蹊跷啊,这高冉有什么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