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感受到麦喻坤的眼神,宁涛擦冷汗问:“有人故意弄的?”

麦喻坤压着火气,冷声说:“去查,要是故意的话,就是蓄意谋杀,往死里告,我要他这辈子在牢里出不来。”

见识过各种肮脏手段,喻麦以为见过底线在哪,没料圈子里的底线,在地板下还有地下室。

好一会儿,喻麦回过神,手指不停在打颤,捏住乔歌衣袖,那根速降绳此时像是条毒蛇,随时会窜过来咬住他的脖颈。

把人拉到怀里,乔歌的肌肉紧绷,死死箍住喻麦,连他的手臂都有些颤,还好他突来的警觉,否则的话,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想都不愿往后想。

喻麦紧抓乔歌衣服,喉咙干涩,肌肉发紧地说不出话,半天颤着声问:“有人要杀我?”

“可能是管道具那边粗心,没注意到。”脸颊蹭了蹭喻麦额头,与麦喻坤互换个眼色,软声安慰:“我以前拍戏也遇到过道具出问题的情况,别瞎想。”

话是这么安慰,但有经验的演员都知道,这么重要的道具,哪怕再粗心也不可能忽略这种细节。毕竟过去这种事出过几次,整改过后,对这方面安全问题,剧组往往特别注意。

乔歌反复搓动喻麦发僵的手臂,装出一派没事样,“没事,别怕,没事的。”

喻麦反复深呼吸,每声喘息都像加重的砝码,一点点在乔歌心头加码。

极力调整情绪,可绝望无助感像是无形的手,慢慢掐住喻麦咽喉,他几次喘不上气,头隐隐作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盯着乔歌红了眼,“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就会好。”

“麦麦?”麦喻坤吩咐完事,走过来,察觉到喻麦的异样,“怎么回事?”

乐璐闻讯赶来,见喻麦脸色煞白吓了跳,“麦麦,哪里不舒服吗?”

越是来人问,喻麦呼吸越是不稳定,乔歌见状拉住喻麦,对过来的曹文川说:“给我半小时。”

没等曹文川答应,乔歌直接拉人进给他临时搭建的化妆间。

保姆车没外人,喻麦紧抱住乔歌,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死不会放手。感官像是被抽离般,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乔歌掌心的温度,他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听到耳边乔歌在低语:“没事,就我在,你想哭也没关系。”

死倔着摇头,喻麦低声说:“一会儿就好。”

“好,宝贝儿说什么是什么。”无事身后急躁地拍门声,乔歌柔声道:“后面这场还能拍么?不行的话,晚个两天拍,那替身找来演,偶尔用用替身没事。”

节目组给喻麦和乔歌备了替身,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拒绝,要亲自演危险的镜头,才没带到这边片场来。

只要抱着乔歌,喻麦的情绪就很容易平复,现在人整个放松下来,倒是有些倦,带着鼻音担忧道:“用替身行么?道具不会再有问题吧?”

“放心,出过次错,现在道具宁涛亲自去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