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项璜能做的便只有盼着她安然归来。
他比任何人都盼着她回来。
前些日子萧筝来信说小年这一日能回到京城来,而她回京之后第一个能见的只有今上。
宣亲王自然而然以为她是已经回朝进宫面圣了然后会同项璜一道回家,谁知却只见项璜一人。
“许是这两日下了雪,路上耽搁了,我也还未闻剿匪之军入京了的消息,大概明日后日才能回到。”项璜道,“若是有消息,我定第一时间告诉爹娘。”
宣亲王瞪他一眼,一副“都怪你把自己媳妇儿推出去了”的愤愤神情。
项璜不敢有异议。
只听宣亲王又问:“那珩儿那儿呢?你的那封信札究竟有没有送到珩儿手上?”
项璜失笑,爹这怕是等三弟等得望眼欲穿了,前些日小满都已经来信说他们已经启程回京了,年前当是能回到家的,爹竟还怀疑他的信未有送到三弟手中?
项璜正要回答,正当此时,宣亲王忽地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瞠目盯着街头方向,“璜儿你看那马车驾辕上坐着的可是……向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太忙了太忙了太忙了。
我争取明天能在早上更新。
太难了。
我想明天就给祖国麻麻过生日!
第166章 、166
孟江南很紧张,说不出的那般紧张。
这种紧张,离京城愈近,就愈甚,并非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便能清退得了了。
哪怕向漠北已数次宽慰她无需紧张,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