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晓宣亲王在大贺仪结束之后被徐公公请去了一趟谨身殿。
谨身殿是在奉天殿举行大朝会时皇上更换服装的地方,大贺仪后,皇上自要到谨身殿将冕服更换为常服,再去参加大宴仪。
皇上在谨身殿单独召见了宣亲王。
“阿昭,你应我一声可好?”宣亲王妃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柳眉紧拧,眸中写满了担忧,她将双手贴在门扉上,柔声哄着屋里的宣亲王,“我很担心你,你别这样,让我到你身旁去,好不好?”
屋中依旧毫无回应,甚至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若非宣亲王妃与项珪已将耳朵贴在窗纸上屏息聆听过屋内的动静,由宣亲王的鼻息声确定他就在屋里,且身子并无大恙,否则他们都要怀疑宣亲王并不在屋里。
宣亲王妃快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不若让三弟来试试?”因放心不下宣亲王而也来到这芸蔚轩里的萧筝忽然低声建议道。
宣亲王妃母子三人齐齐一怔。
是了,珩儿,上一回阿昭这般,他们谁也无法,最终是珩儿过来之后,阿昭才肯从屋里出来。
可珩儿他
宣亲王妃三思之下摇了摇头。
不能,珩儿自己的心绪尚且不能稳定,如何能让他过来?
正当所有人都愁眉不展时,项云珠拉着向漠北的手神色着急地到了芸蔚轩来。
第187章 、187
项云珠是着急得顾不得了。
她担心向漠北,也担心着反常的宣亲王,见着宣亲王妃都拿宣亲王无法,情急之下只能去将向漠北给请来。
然她在跑去听雪轩的半途便遇到了正朝芸蔚轩的向漠北,着急地便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匆匆往回走。
这天下间,若说宣亲王最听谁人的话,非宣亲王妃与向漠北这个幺子莫属,而如今宣亲王妃束手无策,项云珠就只能将向漠北请来。
“珩儿……”宣亲王妃见着向漠北,先是一怔,紧着是想要责怪项云珠,最后眸中只剩下担忧。
既是担忧屋里的宣亲王,亦是担忧眼前这个而今令人无法捉摸的儿子。
“娘,爹还是不肯出来吗?”项云珠一见着宣亲王妃便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