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南:“……??”
“……!?”
她还未回过神,向漠北便已将自己的脸颊凑到了她嘴前。
孟江南看着自己面前那向漠北光洁无暇的脸颊,既震惊又茫然。
嗯?就这?就……这!?
她还以为、还以为
向漠北见她久久未有回应自己,不由在她腰上轻轻掐了她一把,委屈地唤她:“小鱼。”
被自己心中所想臊得不行的孟江南回过神,连忙朝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谁知向漠北非但不满意,反还愈发委屈了,“太轻了,小鱼可是不喜我了?”
他话音才落,孟江南当即抬手捧住他的双颊,在他唇上重重印了一吻,趁着他这会儿饮醉了,大胆地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抿嘴笑道:“谁说我不喜欢嘉安的?我最喜爱的便是嘉安了。”
向漠北终是笑了,笑得一脸稚气。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附着她的耳畔呢喃道:“小鱼你说,怀曦他可见到了?”
“怀曦他可会觉得欢喜?”
“怀曦他……会为我觉高兴么……?”
孟江南未有再等到他的下一句话,只等到了他均匀的鼻息声以及他身子的尽数重量都倚到了她身上来。
他竟是……睡着了。
孟江南微怔,轻轻唤了他一声:“嘉安?”
回答她的是已然睡着的向漠北将脸朝她颈窝里蹭了蹭。
她未有动,就这么靠着背后的海棠树,环着他的腰托着他不让他往下滑倒,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等着向寻来将他抱回屋,这般才不会将他吵醒,若是她将他拖回屋的话,只会让他觉得不舒坦。
“怀曦他一直都在看着嘉安,他定会都看到了。”孟江南将脸轻轻抵在向漠北额上,神色温柔,声音轻柔却肯定,“怀曦他定会为嘉安觉得高兴,甚至是自豪的。”
所以嘉安,就这么走下去就好。
说完,她微微转过头来,在他眉心轻轻亲了一亲。
另一处院子前,项云珠朝院门内探了探头,瞧了一番后这才走进了院子里。
此时正有一丫鬟端着一盆水过来,见着她先是一惊,正要行礼,项云珠抬起手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着小声问她道:“那个姓柳的今夜是不是还住院里这屋?”
丫鬟点点头,低声应道:“柳公子送小少爷回来,王妃留他住下不教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