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师生。”
“没有师生可以随便亲亲抱抱,更不会有老师坐学生大腿上,只有恋人才可以。”
“……”宋疏动了动腰肢,低声辩解,“不能当恋人,你是我的……”
“嗯?您把我当什么了?”顾年彬没听清。
“……小狗。”宋疏说。
“……”
怀里的人一本正经地吐露很离谱的事实,“你很像我养过的一只小狗。”
“……”
顾年彬上手掐他的脸蛋,后牙槽磨得咯吱响,“我特么是你男朋友!”
“不要男朋友。”宋疏抿唇,很固执,“要小狗。”
“男朋友!”
“小狗。”
“操,你今天必须给我叫老公,否则我咬死你。”顾年彬恐吓他,拇指食指捏着他的脸,让他的嘴巴都嘟了起来。
宋疏蹙着眉头扒拉他的手,委屈得不行,含混不清的声音乍一听来好像还带了点哭腔,“小狗……”
“……”
爹和妹妹去世了,娘亲也走了,后来他只剩下了勾陈……勾陈陪了他数万年,也走了。
他知道没了谁自己都能活下去,但有时候也会难过,尤其他们本不必赴死……若非为情所困,理智全失。
“哦,好好,小狗小狗。”顾年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不得他这副可怜模样,手指抚了把宋疏的眼角,他把人揽在怀里晃着哄,“我是您的狗,行了吧,汪汪。”
宋疏终于不闹了,安安稳稳地靠在了他肩膀上,还攥住了他的手。
什么玩意儿……真是磨死人了。
顾年彬抱着他亲了亲额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上次您买的项圈呢?”
“怎么了?”宋疏迷迷糊糊地抬头。
“什么怎么了?不是买给我的?”
“……是。”
“那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