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儿之后,獠牙慢慢收了回来,宋疏的唇一动不动贴在他的手腕边上,试图制止血液的流淌,于是裴禹洲低头告诉他,“舔一舔,你舔一下就能好了。”
宋疏乖乖地伸出舌头去舔,发现伤口真的肉眼可见地在转好,原先狰狞的口子很快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
“疼不疼?”
宋疏转过头去看他,男人的眸子有些深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疼。”
“吸血鬼的獠牙上有麻醉的毒液,被吸食的人都不会觉得疼。”他逗弄似的抬起对方的下巴,“来,给我摸一摸你的小尖牙。”
噢……还是钝钝的,不知道多喝两次能不能变锋利一些,否则这样啃来啃去着实有点吃不消。
裴禹洲攥了攥手掌,因为强行忍耐,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
他没骗宋疏,吸血鬼咬人非但不会带来疼痛,分泌毒液甚至会让人兴奋,产生类似于性/快感的错觉,用以麻痹猎物神经,让猎物在沉醉中被吸干,最后失去生命。
然而……裴禹洲几乎免疫所有吸血鬼的特异能力,包括之前的催眠、和毒液的麻痹。
“好了,去玩吧,我们小疏是个听话的宝宝。”
宋疏磨磨蹭蹭地从裴禹洲的膝盖上下来,想了想还是对他强调,“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这样哄着我。”
虽然他知道现在这样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裴禹洲说好,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涩。
他倒是希望对方不是个小孩子。
……
在男人二十四年的生命里,很少有什么东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至少不会在第二天就梦想成真。
即便是周末裴禹洲起得也早,原先悠闲地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看新闻,结果等左手边那扇房门打开之后,他体面的红茶就险翻到了衬衫领口上。
宋疏站在门边,刚睡醒的头发有些乱,显得整个人都很懵,不过这不重点。重点是他身上这件属于裴禹洲的t恤,原先可以长到对方的膝盖,所以拿去给他当了睡衣,但现在居然只盖到了屁股下面。两条匀称修长又雪白的大腿就这样露在外面,关节处泛着好看的粉色,走动时隐约还可以看到挺翘的臀部曲线和某处的紧绷。
……因为他的内裤也变得非常紧。
裴禹洲立刻把茶杯放下,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朝他走过去,把人包了起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