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钧悬在半空使劲蹬腿,张开手臂朝餐桌另一端的宋疏求救,宋疏立刻在桌下踢了傅从深一脚,男人这才把人给放下来,愤愤不平:“撑死你拉倒!”
小豆丁绕着大半个餐桌扑进宋疏怀里,委屈坏了,眼泪巴巴的,“可是,可是小娘做的汤好喝嘛,我……我一点都不撑……”
“好了,我知道了。”宋疏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肚子,把他的饭碗拿过来,“还饿不饿,再喂你吃点?”
“好~~”傅南钧顿时一抹眼泪,笑眯眯地站到了宋疏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傅从深差点没给气撅过去。
终于等那小东西吃饱了,宋疏把让下人带他去院子里走两圈,傅从深才瞅准机会,一把将人抱坐在了腿上。
“……做什么,你也要我喂?”宋疏近距离地看着男人黑如锅底的脸,打趣道,“和一个小孩置气……傅爷您今年多大了?”
“我三岁好吧,我昨个儿刚出生!”傅从深没好气,挥挥手让人从炉子上现端了一碗热汤送过来,“坐好,我喂你。”
宋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调整了个舒坦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乖乖被投喂。
这一小盅是傅从深让人专门熬的,里面加了不少珍贵的药材,扑鼻而来淡淡的药草香,喝进嘴里却很是鲜甜,山药爽口,排骨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肉香四溢,比宋疏煮的不知道好喝到了哪里去。
“好了,晚上吃多了积食,别学那小子。”
又喂了一点饭菜,手掌探进小衫去摸了摸宋疏的肚子,傅从深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人给放了下来,然后才轮得到他自己,而且都是些残羹冷炙了。
宋疏就支着下巴坐旁边,反正他遇上傅从深以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陪他吃饭,偶尔再给他斟两杯酒。
男人给他的初印象并不好,但这段时间下来扭转了许多,人也挺安分,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浪荡。
也许那日真的只是因为喝多了?或者是……
“这小子如果不是你前夫的小孩,你还会这样对他吗?”吃到一半,傅从深忽然问他。
“会啊。”宋疏自然地答道,因着在想别的,没太在意。
“那就行。”男人重新低下头,继续扒饭。
……
傅从深家里都是最先进的设备,请的几个阿姨也是什么菜系的都会做,宋疏前些日子在学煲汤,这段时间又迷上了用烤炉烤小饼干。
傅从深这日出门谈生意前他刚端出来一盘,还在穿衣裳男人二话不说冲了过来,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你也不嫌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