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景胜任他掐,也不反抗,只是笑。
“有点痛哦,小淮。”
尚景胜歪着头说,露出白色的牙齿,和上面淡淡的血渍。他伸出鲜红的舌头,慢慢舔着唇上的血珠。
蒋淮不说话,只是五指更加用力。
半晌,尚景胜苍白的脸红了些许。他仍然勾着笑意,冰冷的掌心覆上蒋淮微凉的手,强力将蒋淮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生气了?”
尚景胜反手拽进蒋淮的五指,把他拽到跟前来。
“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也很生气呢。”
他低笑着问,“是陆吾则?你们上床了?”
“关你屁事”蒋淮甩开尚景胜,掀开眼帘,盯着尚景胜五官惊艳却满目阴气的脸,垂着眼睛,问:“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就是有病啊。”尚景胜笑了笑,说:“我们两个是一样。都有病。我们才是绝配的。”
尚景胜猛地掐住蒋淮的下巴,“小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最相似的,可是你却偏偏喜欢道貌岸然的陆吾则。”
“你看,我有病,你也有病。”他的手指压着蒋淮的唇,“明明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叩——”
突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蒋淮,你在里面吗?”是丁涵宇,“陆哥的比赛要开始了,喊我来叫你。”
“你猜。”他趴在蒋淮的耳朵边,“陆吾则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另外一个你?”
“好了,去玩吧。可爱的小疯子。”尚景胜微微勾起唇,放开蒋淮,替他抚平制服上的褶皱,“下次再让‘他’出来,陪我玩玩。”
蒋淮微喘着,望着尚景胜走出更衣室,关上门。
这个沉郁的空间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蒋淮的手指扣紧衣柜的把手,过分用力,指尖都泛起青白色。
“你没有问题。”他低下头,喘着气,压抑地告诉自己,“我没有病……对不对?”
寂静的更衣室里,风扇规律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嗡——嗡——
蒋淮抬起头,眼神落在天花板旋转的风扇,脑海里雾蒙蒙的。
他感觉有谁在扒着他的大脑,从他的神经中钻出来,在窥看着昏暗的地方。
“尚景胜是个疯子……不要相信他……”
·
“上仙。蒋淮!”丁涵宇敲着门,“你没事吧?我看到尚景胜走出来,他没对你干嘛吧?”
换好运动服的蒋淮推开门。现在入秋了,他穿了长袖的运动服,将领子立了起来,拉链一拉到底,看不见脖子。“没事。”
“我还怕你们在里面打架。”丁涵宇摸摸头,“走吧,比赛开始了。操场的人越来越多了。”
两人来到篮球场边上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尚景胜也参加了。
他跟陆吾则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着。
陆吾则的右手,单指转着篮球,“病号回来了?要不要让让你?”
“呵。”尚景胜冷笑一声,他抬了抬下巴,冷眼看向一旁的裁判,“开始吧。”
裁判走到球场中央,抱着球。
两旁分别站着陆吾则和尚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