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心疼地抱紧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放心,以后没人会再碰你了。”
“嗯!师父,我的师父没了,那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我哽咽着抱紧他,他叹口气帮我提了提滑落肩膀的衣服。
“嗯,好。”
——咚咚——
“长峰,起来训练了。”
“嗯,知道了师兄。”
他扶着我起来,帮我穿好内衬,“今天让师兄带着你吧,我今天需要训练新兵,放心,昨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我师兄人很好,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
我不开心地点了点头,他安慰地揉了揉我的头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吕函之跟他礼貌地拜了拜就目送顾长峰远去,等看不到顾长峰的踪影才抬脚进了房间,我换了一套黑白纱衣,站在旁边看他。
他疑惑地看着我束发,“你怎么...穿的这么快?”
“嗯,因为好穿,好了,我们走吧。”
我拽着他就出了门,吃了早饭就匆匆往村子里走。
“你。。戴上这个。”
他拿了一块白布给我,自己也转头系上。
“嗯。”
我乖乖系上。
“别乱跑,别乱碰,跟在我身后。”
“嗯。”
他拽着我跟士兵打了招呼便进了村。
我看着这村子整理得干干净净,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白布挡嘴,士兵还主动送水进屋,帮村民做饭,我站在旁边看他给村民把脉,他时而舒展眉头,时而紧闭嘴唇,俨然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嗯,想不到这个吕函之还挺有本事啊,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牛牛的病好点了吗?”
“妥吕神医的福,好多了。”
牛牛妈抱着小牛牛坐下来。
“牛牛,不要怕,哥哥要扎针了。”
两人哄着小孩子,吕函之一边哄她一边拿出针袋。
“哇哇哇......”
牛牛妈抱着娃娃大哭的牛牛心疼得不行。
——蹭——
“牛牛看~花。”
我晃了晃手里的鲜花,小孩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哥哥还会变哦~看。”
我背手又凭空变出鲜花。
“牛牛想要什么啊,哥哥都能给你变,别哭了,看把小脸都哭丑了。”
我把花都给了小家伙,擦了擦她的脸,小家伙抽泣着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