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又不是没听到她刚刚发表的女德言论,这班主任看着也不老啊,怎么说出的话都跟我太奶奶的裹脚布一样,陈旧迂腐又令人作呕。”
温云月提着两个工具跟在贺言身后进门,“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吧。”
贺言将锁连同钥匙收进口袋,弯腰提起装满水的水桶,淡淡道:“没准呢。”
贺言说完又斜睨了她一眼:“虽然我还是觉得是你话多惹的祸。”
温云月:“......”
温云月:“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储藏室里堆满了被淘汰的旧课桌,下午的阳光从玻璃窗穿透而进,细小的灰尘在光下舞蹈,窗外的树影婆娑,被风拂动枝叶沙沙作响。
温云月把手中的扫把拖把都放在一旁,在贺言的目光中走向窗旁。
老旧的木窗被向外推开,夏日的风卷着热浪流进室内,金灿的日光散落在温云月身上,她双手撑着窗台,微仰着头视线向上望。
贺言抱臂靠在废弃的课桌旁,静静地看着他的姑娘,像是扑在光的怀中。
温云月像是发现了什么,双眼睁得老大,随后快速地转过头看向贺言,眼睛亮亮地,像是含着光。
“你看!”
噗通——
“那朵云好像一只狗啊!”温云月笑容渐渐放大,“好像一只你啊!”
噗通——噗通——
有清风吹过,撩起温云月垂在额间的碎发。
贺言像往常一样跟她拌嘴:“心中有狗,看什么都是狗,这么看来,其实你才是真正的狗。”
温云月哼了一声:“说什么歪理。”
贺言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温云月身上,还是少年的他不太能明白为什么此时的心跳会这么快,心里炙热而又雀跃,连带着耳尖都有些发烫。
少年人不明白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只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好像看到了心爱的玩具、爱吃的美食一样欢喜。
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随着温云月上扬的唇角跳动,贺言伸手按了下左边胸膛,指尖传来的灼热和跳动的震动让他又一瞬的恍神。
“喂——”
温云月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回事?中暑了?”
“你见过哪个人才会在市内中暑的。”
贺言回神,这才发觉温云月不知道什么事已经走到他面前。
心脏还在跳动,只是刚才那股即将冲破皮囊的那种兴奋感已然渐渐平息。
“怎么?你要开始扫地了?”贺言挑眉,富有磁性而不失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目光含着戏谑地看向温云月。
就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魔王真的会乖乖的听从老师的话,给学校这破储藏室打扫卫生?
呵,地球反转了她都不可能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