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洲连连摇头,“没有,季哥,我真没有!”

这人简直烦死了!季路言心里的火烧的比灶头上的还旺。

菜一出锅,季路言心里带着怨怒,端起盘子就往屋里走,并十分干脆地冲苏河洲丢下一句:“把锅洗干净带回来!”

一进屋,他才敢松一口气。刚刚抱着蹭着,他差点擦枪走火,他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忆往昔,都是男男女女上赶着往他身上扑;看今朝,他亲手为人做汤羹,除了一句“谢谢”再也捞不着别的好处,季路言越想心里越是不甘。

他捶胸顿足,心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撬开那榆木脑袋,才能咽下这口气

正在这时,他发现餐桌上有两瓶插好吸管的酸奶,季路言不禁嗤笑——出息!人家喜迁新居喝酒庆祝,那憨逼就知道喝奶?呵,真是有心啊,连他的那份都有。

季路言放下餐盘,拿起这暗表芳心的“小礼物”猛吸了一大口,只是他这一吸,便有了新思路。

苏河洲端着炒锅,锅里摆着油盐酱醋,一路“叮当”作响地推开门。

入眼的画面太有冲击感,他差点把手里的东西全掉在地上!只见季路言赤/裸着上身,仰头猛灌酸奶,在他进门的瞬间,季路言回头看了过来。一双清澈温顺的眼睛漆黑如墨,衬得嘴边一圈花白格外扎眼。苏河洲不知那人是怎么喝的酸奶,浓稠的乳制品滴了两滴在季路言劲窄的腰腹上,正沿着人鱼线的沟壑,想走又想留地往下淌……

有那么半滴还渗进了季路言的内裤边上。

这、这是怎么了呢?围裙不在了,裤子也松垮了吗?修身牛仔裤什么时候穿成了“吊裆裤”?不怕走路绊倒吗?

看着苏河洲盯着自己两眼发直,季路言暗中一勾唇,心说:果然啊,只要我出卖自己的点点灵魂,丝丝躯壳,是个神仙也挡不住,更何况区区一个凡人?看把那兔子馋的,眼睛都红了!

季路言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一定要控制自己的嘴,切莫再凶苏河洲了,那男人本来就胆子小,自己之前的路子用的不太对,架子端高了反而让人觉得他不好接触,从现在起他要走“亲民”路线。

“河洲啊,你看什么那么出神?”季路言摆出自己经典笑容——在片场把一众姐姐妹妹迷得恨不得变身为狂蜂浪蝶的那种,他就不信自己一再牺牲,暗示都快变成勾引,那根木头还能无动于衷。

“季哥,马上要吃饭了你喝什么酸奶?不是该饭后喝了助消化吗?”苏河洲眨了眨眼睛,又道:“有吸管为什么不用?你看你多大人了,还漏奶……”

漏奶?那是产妇才有的!这苏河洲什么脑子,会不会说话!还有,重点是酸奶吗?

季路言差点没忍住,一口恶气都冲到嗓子眼儿了,又被神智里的“亲民、亲民、亲民”给硬压了回去。

“男人么,不拘小节,狂野点儿才有男人味不是吗?”季路言“温和”地上前,想要替苏河洲拿过手中的锅。

只是他抬腿刚迈出一步,步子太大,被他刻意扯下去的裤/裆给猛地一下兜了回来,整个人直直就要冲地面砸下去,还是他精贵华丽的脸先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