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做那种事?季路言在他心里几乎等同于“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他居然……居然……

“把我个屁!就你那样儿还能把我怎么着?你可真是对自己太自信了,没有的事儿!别磨叽了,赶紧收拾了走,这里不安全了。”季路言半个眼风都不分给苏河洲,他怕一看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要问一问那人,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季哥,如果我真的把你……我会……”我会对你负责的。两个小时里苏河洲心里一团乱麻,但他再三整理后发现,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不能丢下季路言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更何况他玷污了季路言,那他更不能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

苏河洲知道自己很依赖季路言,但这种感情是不是喜欢,他真的不确定,他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的,他也从来不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但季路言总是说自己喜欢他,那他的这份依赖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明白的东西?

或许,同甘共苦后他才能明白,不试试,他怎么知道呢?

季路言知道苏河洲要说什么,但这话简直在打他脸!他可以跟李菁菁没羞没臊地演戏,但面对苏河洲,那个上一世被他始乱终弃的小伙计,他能认这莫须有的“罪”?

他还有自己的选择要坚持,他的原则就是他喜欢上的人,要喜欢被他上!

就苏河洲这软绵绵的性子,狗胆包天地只想上他还不爱他?做梦去吧!什么情爱啊爱的,都火烧眉毛了,赶紧靠边吧!

季路言不由分说地打开衣柜,抓了几件衣服往背包里一塞,又十分没骨气地往衣服里藏了一本菜谱——他自己手写的。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地塞到苏河洲的怀里,干脆利落地把帽子口罩往苏河洲头上脸上一招呼,推着人就往门外走。

陈姐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楼下。季路言加快了步子,一手捏着苏河洲的后颈,把人掐着推着往外赶。

苏河洲无数次想要开口都被他打断,直到他看见陈姐,打了个招呼后便把苏河洲扔进了车里,让陈姐锁了车门。

接着,季路言把放着自己家当的信封交给了陈姐,然后和她约定了风波过后去过户房产。

把苏河洲送走了,季路言心里松了口气,可却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他心里空荡荡的,很孤独。

家里少了一个苏河洲,没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让他终于意识到——入秋了,降温了,连秋老虎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