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公主本是在此处逗弄自己的侍卫,没成想遇到个极品,见如此美男竟然对自己无半分迎合之心,公主心生不满。
季路言最是见不得这种颐气指使的女人,敷衍了事地福了福身,道:“太子的人,名路言。”
若是之前他还能跪一跪,以求在这个世界里的平安。可他现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还遇到个挡道的,他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些人演戏?
慧安公主一听,登时眼睛晶亮。名字好听,人更好看,关键性子烈,让她好生欢喜!她当即双手环胸,不容置喙道:“本公主看上你了,说吧,你是想当我的驸马还是男宠?”
她心说:你若识相就跟我走,许你一个驸马让你光宗耀祖;若是不识抬举,我就把你捆走,做个男宠好好“教养”一番!
“啊?”季路言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是宫规森严,古人刻板迂腐么?这个什么公主怎么跟强抢民女的山大王似的?
“不,不可,公主莫要玩笑啊。”季路言嘴角抽搐道。
开什么玩笑?他早已心有所属,再说了,他喜欢乖巧的,苏河洲那种时不时亮亮小爪子,耍耍小性子的小白兔最得他心,他早就没了其他花花心思!
更何况,这个公主的脾性总让他想起李菁菁,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阴魂不散的女淫贼,是不是也跟着他们穿越到这里来了。
“玩笑?本宫从不开玩笑!说看上你,你就只能做我的人了。”见对方面上没有丝毫的喜色,慧安公主莞尔一笑,说:“原来你是太子哥哥的人,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太子哥哥都会给我的。”
慧安公主拍了拍手,道:“来人,把这个路言‘请’回本公主的殿内,收拾妥当!”
季路言惊得脚下一滑,差点没掉入湖中。偏偏他现在被人堵在湖心,进不得退不得不说,就是打群架,他也一个人势单力薄!
季路言心里悲愤至极——想他当年名震江湖,如今落入一个刚成年的少女手中,被人二话不说地招来了一堆大内高手,捆着押着送到了公主的殿中。
路上,他叫嚷了几声:“我还要给太子送衣服!”后果则是被人堵上了嘴巴。
另一头,荷熙宮内,苏河洲等了半天,等来的竟是安阳宫的小太监前来送他的衣物。他虽然心有疑惑,但碍于老五和老七还在跟前,他并不好表现的太过关心季路言。
但当他回到安阳宫,发现季路言不在的时候,苏河洲在担忧的同时,对季路言的怀疑变得史无前例的高涨起来。
直到他问小太监,是不是季公公让其前去荷熙宮的时候,小太监跪地摇头,只说来人是一位正三品侍卫。
正三品侍卫乃一等侍卫,位高责重,只有灵武帝和极其尊贵的皇室宗亲身边才有。苏河洲想到这里更是一肚子憋闷——季路言到底是谁的人?为何无故失踪?和那个三品侍卫的主子有何关系?对方是谁?!
苏河洲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