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路言喝了一口红酒,冲对面扬了扬下巴,“你也喝啊。”然后他端起对面的酒杯又和自己碰了一下,替那不存在的人喝了一口。季路言就跟那撞邪了的人似的自导自演,但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不过是太想苏河洲了,睁眼闭眼都想那人能在他身边,如今他不来,那他就去找,“苏河洲,老子是你哥又怎么样?你身上有我的无数过往,我生生看了你的前世心伤,我走你的路,体会你的痛,看清自己的过错,认该受的罚……可是苏河洲,你再给我一个机会,看看现在的我吧,看看我,让我看到你的世界里还有我,无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咚,咚咚……”一短两长的敲门声响起,正悲春伤秋的季路言一惊,刚放进嘴里的小鱼干都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海王打心底从良了,好孤独啊,有些心疼。

至于他以前是怎么海的呢?回到现实揭晓。

☆、兄弟情人梦12

谁会找他?祁琨?杰哥?殷芳雨?

可谁会那样敲门!季路言一颗心狂跳,一短两长的敲门声是上一世的苏河洲,是苏河独有的敲门声!那门外的是谁?!

季路言扔开椅子冲到门边却又突然顿住,他抓了两把头发,扯了扯不太平整的衣摆,抬手闻了闻衣袖,确认没有油烟味道才握住了门把手,握着门把的手像是握着电动牙刷似的不断地抖着,两只手用力才勉强捉稳了把手把门打开。

苏河洲!真的是苏河洲!

“你……你怎么来了!”季路言两眼一错不错地看着苏河洲,心里是将士列阵群情激昂,眼里是十里桃花百里红妆。

苏河洲有些不自在地掐了掐眉心,他不确定他哥眼中的高兴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我就是……嗯!”苏河洲话未说完,一个拥抱猝不及防地撞向了他。

季路言把苏河洲搂紧在怀里,如同蒙古汉子摔跤一般,两具年轻有力的胸膛碰撞出了咚咚闷响,他几乎把苏河洲拖拽进门,也不知在慌什么,怕什么,两手不肯松懈半分,直接用脚把门踹上。季路言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反锁房门的,他怕苏河洲跑了,但他舍不得松手,于是作罢。他抱得很紧,肩膀上已经愈合的拉伤都在隐隐作痛,可他是高兴的,高兴到忘乎所以。

18岁的苏河洲和季路言身量相当,但要单薄一些,有着男人的气势也有少年郎的气质,抱起来的手感让季路言好生心疼。他轻轻吻了吻苏河洲的发顶,尽量做出一个规矩模样,他柔声道:“身子好些了吗?不好好休息,瞎跑什么?!”

苏河洲浑身僵硬,这样的拥抱太近,姿势太暧昧,他心里本就有着那种心思,如今更是草木皆兵,季路言的一举一动都在剐蹭他最敏感的神经!他几乎忘了呼吸,只觉得耳边像是围拢了千百知鸟儿叽叽喳喳地叫唤着春花秋月,他的所有坚持顷刻变为欲盖弥彰,微微颤抖的声音不自觉脱口而出,“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