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是不适应,是没习惯,哎呀,也不是不习惯就是、就是……”就是高兴!季路言忽然觉得自己不仅把厨艺归还系统了,就连哄人的本事也都还回娘胎了!这笨嘴笨舌的还是他吗?他海城一枝花玉面小王爷怎么这般怂?!

苏河洲回到家思前想后了大半天,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浓烈,他想要试探着往前走一步,哪怕两个人就是吵吵闹闹的处着,在正常与暧昧之间打着擦边球,于他而言也够了,既然当年那人的离开是误会,如今又试图接近自己,那他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他的初恋和念念不忘都是他哥,这件事他藏了太久。就像一颗毒苹果,明知碰不得,但那样的味道就是让他克制不住想要去尝尝的欲望!所以他来了,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的时候,因为想见心里珍藏的人,经年的妄想化作一时冲动。

然而眼下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就像两个知道谜底的人互相打着哑谜。

“你都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河洲赶紧背过身去,随意翻了翻那些购物袋,“葱姜蒜花椒大料,香菜芹菜茴香罗勒,能做什么吃的?”

“还有一棵白菜,俩番茄,六个鸡蛋……”季路言心虚回道,他本想做个番茄炒蛋重温筒子楼的第一顿饭,可惜一条鱼就让他差点烧了房子。

“白菜?”苏河洲抓起一颗卷心菜晃了晃,“你别跟我说你管这个叫白菜!”翻遍购物袋,除了配料和番茄鸡蛋,就剩下一颗卷心菜。

“标签上不是写着圆白菜吗?”季路言蓦然觉得自己矮了一头,他的厨艺交还得彻底,成了那个五谷不分的货真价实的季大少爷。

苏河洲:“……”

这人离开苏家以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去洗米蒸米饭,”苏河洲睨了一眼季路言,“我凑合着做一顿。”

季路言连声附和,只是这头苏河洲还没把西红柿的皮去掉,季路言那头就喊开了,“河洲啊,米要洗几遍?水要加多少?电饭煲的按键选标准还是精煮?”

“你他妈是不是个傻的?!”苏河洲扔掉围裙走向季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