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河洲大脑充血,那人张开手是什么意思?上来是上哪儿去?!

“来啊!”季路言曲了曲手指,如同在催促、召唤一般,“你昨天喝多了,小腿在椅子上磕了一下,这不怕你这个贵公子腿疼么,上来,我抱你去。”

苏河洲低头一瞧,腿上不过指甲盖大小的淤青,哪里会有什么影响,他耳尖红了起来,别扭道:“不、不用,我能走。”

说罢他一侧身,欲要下地。说时迟那时快,季路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兜着苏河洲的大腿,把自己的脖子往对方颈侧一伸,道:“搂紧了啊,一会儿摔了概不负责!”话音未落,他兀自发力把人就要往起扛。

苏河洲大骇,条件反射地抠住季路言的肩膀,季路言宛如得到了莫大的肯定一般,浑身哪哪儿都是用不完的青春活力,要不说他千人斩万人迷呢,季路言可不是空有一张脸,宽肩蜂腰都是实打实的肌肉,要扛起一个小青年不在话下,只是……

只是当季路言以满腔的热爱与心疼拉起苏河洲的两条腿……然后,盘在了他的腰上。苏河洲当即满脸胀红,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季路言则不以为然,他觉得这是在疼自己的宝贝儿,作为一个“长辈”抱抱孩子怎么了?但当对方的胯部挤压到了他的小腹后,季路言这才如梦初醒,手脚忽然变成了钢铁机械,还是没有球状关节的那种。

好在房间甚小,几步路就到了卫生间,季路言把人往洗手台上一放,拿过牙刷,挤出牙膏,脸不红心乱跳地拿捏出一个慈父般的笑容,“乖,张嘴,啊——”说着,他张开了嘴,像是再穿一身白大褂,就能做一位天使一般的儿科医生。

苏河洲被这一套一套的举动震得脑子发懵,真跟那被家长扔在医院的小孩似的,听着“医生”说什么就照着做什么,配合着让季路言给他刷牙漱口,洗脸擦手。只是当二人刻意回避彼此的眼神,无意间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那早已堆积好的干柴,泼上了油,也不知是谁先往里头丢了一点儿火星子,空气了仿佛能听见“呼”地一声,接着就是柴火噼啪乱响。

季路言站在苏河洲两腿之间,一手扶着洗漱台,抬头望着苏河洲,而苏河洲则是一手按在季路言的肩上,想要推开却不舍得,想要拉近又甚是为难。两个人互相注视着,方寸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也分不出谁的气息更加凌乱……

季路言的眼神越来越直白露骨,就差把某些念头直接写在脑门上,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是冤枉,就像被迫营业还一秒入戏地敬业起来。他本无心插柳,谁料柳树搔头?光是让那人看了几眼看,某处就成了硬头钢钻,这理他找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