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洲怔然,他没想到他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能这般主动,然而这样的主动正是他渴求已久的。苏河洲唇角淡淡扬了扬,他的笑容总是这般,风吹过似的轻柔,甚至一眼难以看清楚,但身处其中的人却知道,那风穿过肃肃松林而来,带着清新自然、严肃又安宁的香气——可这有些清冷的人又有“蔫坏”的一面。
季路言看着车子驶离,直到彻底看不见影子后,他才带着几分落寞往回走去。就在他要走到门洞里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一旁的绿化带里窜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黑衣人,是谁?
☆、兄弟情人梦15
“砰!”
季路言迎面挨了一拳,只是那一拳在最后偏了方向,险险擦过他的鼻梁砸向了身后的墙壁上。到这时,季路言才看清那气势汹汹的人是谁。
“祁琨,你做什么?!”季路言擒住对方的手臂,一把掀开。除了苏河洲,没人能在他面前耍横,若不是因为苏奎和殷芳雨是苏河洲的亲爹妈,换他这小暴脾气,就是武力值是个摆设,那也是士可杀不可辱地要找补些回来的。
祁琨平素里的阳光爽利不见了踪影,只见他一脸胀红,颈间的青色血管盘根错节往上蹿着,把胀红的脸色又染上了一层铁青,眼珠子死死瞪着季路言,比起武松见到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模样不遑多让。
他牙齿几乎快磨成齑粉,因为太过激动,声音反倒是半吞了一些,嘶哑摇晃道:“苏路言!你他妈在做什么?!那是你仇人的儿子,”祁琨空张了好几下嘴,像是要多吞几口空气,找到传播声音的介质一般,“那是你弟弟!你居然亲他?!”
祁琨抓住季路言的胳膊,语气忽又变得关切十分,但激动依旧不减,“你说,是不是那小子勾引你,他又在耍什么贱招?!”
即使兄弟俩以前也有感情还不错的时候,可都是成年人了,哪有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弟弟嘴巴,还一脸餍足,甚至是……春色荡漾的?苏河洲是什么表情,祁琨没大看的清楚,可眼前的人,说是含娇带媚也不为过!
季路言的长相堪称明艳多情又性感迫人,即便他这个人和娇柔二字不沾边,相反还十分有男人味,可一个大男人,此刻周身一股子春潮且退的模样,竟然生出万般媚态!祁琨的怒火像是从两肋而生,吞噬着他的理智。
季路言笑了笑,脸上的温柔妩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阴骘冷漠,他道:“祁琨,不是他对我做什么,是我对他想做什么,做了什么。看在咱俩以前的交情上,别再让我听见你说他半句不好,那是我豁出命要护的人,是我放在心尖的宝贝。”
说罢他转身要走,祁琨两步上前拦住季路言的去路,抬手把人推在墙壁上,挥拳却不敢下手,脸上如同风暴过境时的光怪陆离,他低吼道:“你疯了?你在说什么?你在做什么!殷芳雨不会放过你,这世道也容不下!你往后难道要顶着人人戳你脊梁骨的骂名过活?要成那过街老鼠人人厌之、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