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咬唇,双眼含泪继续表演,“我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感情多好,你……”
“你现在滚,我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你要再闹,那我们之间就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哪个更难听?”季路言打断莎莎,烦躁不已,他突然意识到,莎莎只是一个开端,保不齐以后他的那些烂账都会一个个找上门来。酒店的保安已经快要拦不住上前的记者,季路言后退两步脑子有些昏沉——有没有什么办法是快刀斩乱麻的?苏河洲没有安全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一颗心安在肚子里,两个人之间不会再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周遭很吵,季路言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过了好一阵才被接通,不等对方说话,季路言急切道:“河洲,我捅娄子了,我不该把你扯进来,或许你以后的生活会被打乱节奏……”
“季、路、言!你……”你想说什么?又要离开吗?要放弃吗?苏河洲抬眼望去,季路言已经退回到酒店大堂里,玻璃门将关不关,就像是要将他拒之门外一样!他们之间隔着两三百米的距离,明明没有万水千山,他却觉得完全看不见季路言了。
接着,他便听见电话那头说:“对不起河洲,你愿不愿意和我公开?”
“……”苏河洲手里攥成渣的香烟突然随风而散,他有瞬间的疑惑,自己的眼泪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他心跳如雷,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我想和你公开,本来咱俩的事情没必要让人茶余饭后来说道,我知道这么做也会给你的工作造成困扰,但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我只是你的,我就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我愿意!”苏河洲急忙回答,生怕错过了,又磕磕巴巴地补了句:“我、我就在、就在酒店外头,你,你……你跟他们说吧,我还能听见一手消息。”
“嘿,你过来接我的?手术结束的还挺快!”季路言的声音一下松快起来,“我出不去,你进来?”他故意逗弄苏河洲,就想看那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
然而,当苏河洲脸上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走路似乎都有些同手同脚的时候,季路言已经把杜风朗一扔,径自打开门,指挥着人群道:“让让,劳驾借个道,我对象来接我回家了,各位闹剧看够了也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只见季路言推开人群,居高临下地俯瞰四周,他总是骄傲光彩照人的模样,在有些人的眼中就是睥睨傲然的不可一世——敌意源自嫉妒。但季路言散漫的目光倏然一聚,脸上登时露出幸福得意的笑容,随即披荆斩棘地快步走向了那个人群里总是最耀眼,眼睛里只有他,一直在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