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洲余光偷瞄一眼副驾,嘴角噙起丰盛的笑意,“好,老公。”说着飞速亲了一口季路言的脸颊,讨好的意味十足。
杜风朗表达不满,但依旧无法改变自己被当空气的命运。下了车,苏河洲趴在季路言耳朵上说了两句话,只见季路言把人一推,挥手不耐烦地说:“快走,白眼狼!”苏河洲这才红着耳尖下车,用下巴指着杜风朗道:“下车,我送你到门口,省得100米的路再把你晕在半路上。”
路上,苏河洲瞥了一眼杜风朗,说:“你和季路言认识很久,以前托你照顾,以后还我来照顾他,相信不会再三五不时地传出风流事了。”
杜风朗:“肯定不会,苏医生你放心。你有所不知,我和他从小玩到大,还头一次见他谈恋爱掉眼泪,晴雨表都不由他自己,全跟着你转,你啊,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我的好兄弟就拜托给你了。”
苏河洲:“……”
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就……一点也不拈酸吃醋?真是“豁达”!但愿这只不安分的大蛤/蟆说到做到,至于“一家人”,那是不可能的,季路言只能是他的。
回到车上,季路言拽着一副二五八的脸,调戏良家小媳妇地动手动脚,“河洲啊,能耐了啊?最有排面的一家情/趣/用品店的地址我给你找好了,你今天……”
季路言简直要被气晕了去。苏河洲这根棒槌再度犯浑,拉着他进了花花绿绿的店不说,还拿出一副学术探讨的嘴脸来和店家讨论!每次还要强调一遍“言言,你过来看看喜欢吗?”
啊呸!有这么臊人的吗?!
进了家门,季路言想要翻脸,苏河洲一个闪身躲去了洗手间洗手,虽然下车前他已经给车后座喷了一遍酒精,但摸了大蛤/蟆,苏河洲总觉得手粘,用这样的手去碰季路言,那他就成了杜风朗和季路言之间的“传导介质”,这种感觉他受不得。
苏河洲换洗干净才出了门,格外殷勤,这让季路言生出一种错觉,就仿佛自己找的不是媳妇儿,是找了个伺候老爷的小丫鬟,但念在此人天天让他在外丢脸,这点殷勤他受的起,且心安理得。
苏河洲扶着他坐在按摩椅上,打开开关让他享受着,自己又跑去厨房一顿窸窸窣窣,不多时变出一堆美食饮料端到了他面前。
季路言扫了一眼打算起身,就听苏河洲说:“你躺着,我给你喂。”
季路言:“……”
他这不仅是老爷命,还是个不能自理大老爷?苏河洲这样不行啊,把他糊弄的有些飘,万一膨胀了,生出谋反之心,企图篡了一家之主的位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