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让我们去领证!”苏河洲语出惊人死不休,“说我要是敢负了你就把我告到后悔缠着你。”感到季路言突然不动了,苏河洲钻到他的颈窝嗅了嗅,才算是安下了心,“你说过前世今生的事,我有记忆的……你别动,听我说。”
苏河洲吸了一口气:“记忆不多,每次都在和你分别,所以我害怕,害怕一无所有,所以不如不曾有过。但不行,一挨着你我就全乱了,眼里只有你,耳朵也只能听你的,有时候我连自己都嫌弃自己蠢,但就对你,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我,让我心甘情愿又不知不觉地就会对你低头,一天比一天严重,好像病了一样……”
“河洲啊,没有的事儿。”季路言觉得苏河洲哪里是“低头”的那个?他才是总服软的那个。“没有分别了,没有离开了,把你扔下我一个人走,再也不会了。”
“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苏河洲哆嗦道。
“是啊,你骗我,”季路言想起苏河明明已经病得很严重了,还装着没事人的样子,心里更是疼痛难忍,“所以以后别骗我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明白了,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说的我肯定听,而且,我有时候想事情想不到太细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都说明白了,一起面对,就不会再错过了,记住了没?”
“嗯。”苏河洲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此生足矣。
“话说回来,”季路言道,“我觉得咱得找个黄道吉日去云台寺还愿,若不是那老住持说我有一劫,我怕是根本就不知道上一世的事,也不会经历……”那些经历实在算不得美好,每一个都带着让他深恶痛绝又无能为力的遗憾,季路言不想再提,“不会经历那么多人生顿悟的瞬间,也不会知道我这么喜欢你,你上了我的船,成了季家的‘媳妇儿’,随老公去还个愿总是应该的吧?”
“好。”苏河洲倏然松开季路言,从座位上捡起手机,当即打开了万年历,“农历五月初一,宜祭祀开光;初二,宜收养子女……如果到时候手续能办下来的话;初四,宜祈福,搬家……”
“苏河洲,”季路言按了按额角,“对不住,每天给你制造浪漫的承诺我还欠火候,但你每天着实能够制造惊喜,我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大棒槌。唉~~~~
☆、云台一梦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