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娇生怕掉马,忙道:“嬷嬷,您别多想,我不是忘了您。而是……忘了很多事情。”
“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忽地一阵胸闷,她一手护住心口,另一手也抚向了太阳穴。
端的是一副孱弱的模样。
君晟尧忙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人不舒服?朕叫太医来?”
孟云娇佯装虚弱,摇头道:“没事。只是很多事,我想不起来了。一用力去想,便有些头疼。”轻叹一声,“躺一会,大抵便好了。”
君晟尧眉头深锁,抱着她步步朝房中走去。
她靠在他胸膛,听得他节奏分明的心跳声,心头莫名有些慌乱。
她终究是假的娇娇儿。没有那些记忆的。
假的,终究是假的。若是被认出来了……
咬下唇,她忽然问:“皇上,若是,我今后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君晟尧闻言,驻足在床头,黑眸瞬即混沌。
仿佛回到了那大雪纷飞的六年。
那六年,她都记不起来了?
他手臂下意识收紧。孟云娇被他勒得疼,蹙眉忙道:“应该,会记起来的。其实,我已经有一些印象了。”
又道:“啊,八卦镜。那块八卦镜你能再给我一下吗?说不定再刺激刺激,我能……唔。”
君晟尧的唇已经吻了下来。
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将他不想听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舌头更是长驱直入,将那些还来不及的出口的词句,搅得天翻地覆,化成津液从嘴角溢出。
“唔!”孟云娇被他亲得粉唇红肿,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他身上戾气极重,仿佛难以压制一般。
孟云娇承受不住,身子轻颤间,人也往后倒去。君晟尧便跟着压在她身上,唇也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
六年前,他便想这么做了。
他想了她很久,很久。
撕拉一声,君晟尧扯破她茶色的衣裳。
孟云娇身子遇寒,惊得忙护住了胸,“皇上……”
“别怕。朕想看看你。”
轻吻上她的耳廓,君晟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叫她趴在了床榻上。
雪白的背脊裸.露出来。
借着月光,他看到她背上那一道醒目的刀疤。
心头一痛,伸手碰上去。
“呜,别、别碰。”孟云娇吓极了,声音微微抖着。
她战战兢兢地扭回头,却见他眼底猩红,似山雨欲来。
君晟尧抚过她的伤疤,然后到背心处时,他的手停住了。
那儿,是那块桃花印记。
六年了,他终于又见到了。
只可惜,那朵桃花现今被刀疤覆盖。
黑眸一热,他渐渐俯下身去,吻上那朵刀疤下的桃花。